夏天又变热了,奇怪的是往年应该趁机疯长的咒灵,这会却没闹出什么动静。
“有发现了吗?”
夏油杰坐在窗边,夕阳照的袈裟上的金色条纹泛出金属光泽,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他头也不回的问。
“具体的原因还没办法确定,但是有一块区域,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发生咒灵事件了。”
“‘没有发生’?”
“嗯,连残秽都没有发现,除非有人在祓除后还把现场打扫的干干净净。”
“哈。”夏油杰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被笑出了声,“有那种必要吗?”
这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然后呢?有什么特别之处?”
夏油杰拢着宽大的袖口,网状的黄金软甲在他怀里流动,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有人在附近看到了五条悟。”
“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应该不是,他是最近一周才频繁出现在附近的,准确来说是住在附近的某个地方,还有就是。。。”
说话的人突然有些犹豫。
“说来听听好了,就当是闲聊。”夏油杰随意摆了摆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大概是在跟人同居,那个人看不出什么底细,因为没有咒灵在附近,连是不是咒术师也无法确定。”
“女人?”夏油杰心情复杂,他知道按照常理就该这样猜测,但这样寻常的一件事情真正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诡异。
“女人。”说话的人肯定道。
。。。
沉默六秒后,夏油杰看着和谐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夕阳,实在是不吐不快:
“我们。。。本意不是想聊八卦,对吧。”
对面的人只犹豫了一秒,但又的的确确的犹豫了一秒,哪怕只是一秒。
“嗯。”
“这算什么。。。”夏油杰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带任何目的,只是不认真的抱怨。
·
“这算什么,悟。”
我和五条悟在逛超市,本周第三次。
互相叫名字的方案是他提出来的,因为我没有可以用来称呼的真实姓氏,假名‘艾利恩’也是用的‘alien’——外星人的音译,于是自认为向来与人为善的五条悟决定让我也叫他的名字。
在听我说完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五条悟问了我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我为什么要来地球。
我说是为了觅食。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问题,他问我都吃什么。
回答的时候,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在犹豫该怎么协商才能让他自愿被我吃掉。
他很快联想到我此前对他做过的事情,问我自己有没有在我的食谱上。
坦诚如我,当即点头。
紧接着我又主动解释自己这些天都吃了些什么,我不想让他产生只有自己是我的食物的观念,虽然还不确定,但我单方面认为这会给他造成不小的压力,不利于我们最后的谈判。
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又回到被触须触碰到的状态了,我猜他是担心我有吃掉他一些同类,这个我也得解释清楚。
“嗯。。。人类好像看不见那些东西,但我可以大概跟你描述一下。”
“外形不同于任何一种动物,一定要说的话跟海底那些奇怪的无脊椎生物更接近,但又无法用人类生物学解释它们的构造。”
“明明长相跟人类毫无关联,但又能说一些人类的语言,也许是因为智力发育不足,只会重复特定的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