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到一个喷嚏的功夫,我就获得了两个人、或许是三个人的信任。
我一直觉得人类还是很小心眼的,现在连这个结论都不准确了。
我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直到被路过的人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才摇摇头,顺便调整一下姿势,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包裹着跳动心脏的胸膛靠在后背,毛茸茸的脑袋还是抵在耳边,他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醉话也没说,明明清醒的时候话那么多。
装的?
“再不醒来的话,我就在这里吃掉你。”
。。。
“连七海先生和伊地知先生一起吃掉。”
。。。
“‘硝子’也吃掉。”
。。。
“夏油杰也吃掉。”
。。。
“啊,咒术师的味道真不错,一直只吃咒灵真是太可惜了。”
。。。
好吧,他是真的睡着了,甚至是昏睡。
光靠双手托住五条悟还是有些勉强,于是我又用触须将自己与他的躯干紧紧绑在一起。
为了最终的计划,我得看好他,如果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死掉,那我之前的努力就成了白费。
人类这种生物可是很脆弱的,一个不注意就会失去生命。
一个死去的五条悟,味道一定不怎么样,可能还不如咒灵。
“在我吃掉你之前,不准死掉。”
“欸?死、死。。。五条先生受伤了吗?”
感知受到浓郁气息的干扰,我甚至没有发现小野先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的。
电梯门开启,我走了进去,他小心翼翼的站到按钮边上,按下我们共同的楼层。
“不,只是喝醉了。。。。”看他担心的样子,我又补上一句:“我开玩笑的。”
说着,又把背上的五条悟往他那边靠了靠,像展示自家健康的宠物猫一样,对他说:
“他很健康,没有受伤,没有生病。”
“哦、哦。。。抱歉,是我误会了。”
我不在意的摇摇头,因为这个动作差点把靠在肩上的脑袋蹭掉,因为小野先生在场又不能用触须帮忙,只能艰难的抬起他半边身体,自己也朝一侧倾斜——好歹没让他的脑袋滑下去。
回到家,我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把五条悟放进卧室的床上,至于卫生问题就不在我的责任范围之内了,而且抛去食物属性,他闻上去也挺干净的。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客厅,可刚关上门又想到那条醉酒的人被呕吐物呛死的新闻。
于是黑暗中,我又回到卧室,一边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用平板电脑看各地新闻填补我对人类认识的空缺,一边观察着五条悟的生命体征,如果有呕吐的迹象就用触须抬起他的上半身。
唉。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人类真的太脆弱了,哪怕是强大的个体,也很容易死掉。
奇怪的是,明明做了这么多麻烦的事情,我却不觉得烦躁,反而产生一点。。。或许应该称其为成就感的情绪。
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外星人’了,就在刚刚,我科学的照顾好了我的储备粮——我选择这样解释成就感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