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花。(不要误会)”喜欢饭团的狗卷同学说。
我看了看眼前的几人,又看了眼操场,发现除了我们五个以外再没有其他人,更别说咒灵。
跟三位一年级的学生道别,他才朝一座平平无奇的古建筑走去。
不知道穿过多少回廊拉开多少道木门,我们找到一条过分狭窄的通道,只允许一个人通过,我也从并肩变成跟在他身后。
“艾利恩说过,人会因为不想诅咒喜欢的人而去诅咒月亮。”
五条悟的声音在走廊里浮现又淹没,本该出现的回音被黑暗吞没。
我没有接话。
“在艾利恩看来,人类是很可爱的生物吗?”
“作为食物还算可爱。”
至少作为食物的五条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生物。
当然如果他能哈哈哈的笑着被我用触须吃掉就更可爱了,简直是无以复加的可爱,光是想象足以让我心跳加速,这大概就是人类所说的心动吧。
“那。。。会诅咒喜欢的人的家伙就在眼前了。”
去路被一道贴满符箓的门挡住,刚好是通道到顶的高度。
五条悟轻而易举的推开看上去严防死守的门,他一走进,原本漆黑的房间瞬间亮起火光,是摆放在地板上的纸灯笼。
昏黄的灯光数量够多,瞬间将墙壁上一层一层封死的符箓与咒印照了出来,但最让人在意的,还是被紧缚在房间中央的人,没错,是人。
人型咒灵?还是人与诅咒的结合体?
选择将掺有其他物种血统的个体看作异类而不是同胞,还真是人类的惯常作法,这让我想起一些移民国家曾大肆采用的一滴血法则。
受到某种未知咒术的影响,原本沉睡的咒灵醒了。
他迷迷蒙蒙的睁眼,又被灯火刺痛眼睛,他想用手遮挡,却借此发现自己早已失去活用双手的自由。他被捆在一把椅子上。
在充满肃杀与紧张的气氛下,五条悟还是用他熟稔的轻松语调向面前的人说明他目前的处境。
听着听着我才明白原来我又误会了,眼前的是人类,咒灵是附在他身上的,而他的名字也不叫祈本里香,而是乙骨忧太。
“好消息是,这位艾利恩小姐拥有特殊能力,她可以帮你无痛消除诅咒哦~当然,前提是在合适的地方把里香叫出来。”
“真、真的吗?”他略显紧张的望向我,作为全场唯一站着的人形个体,我得以自上而下的看他。
他的眼睛跟我一样,是黑色的,不同的是他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看来被诅咒折磨的够呛啊。
“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很快,他又低下了头。
“他真的不是里香吗?”我突然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五条悟不紧不慢的反问。
“他身上的确还有一道格外强烈的诅咒气息,但尝起来是一样的。”
“艾利恩,你在吃他吗?”他的声音突然和环境融为一体,格格不入的轻浮消失了。
“只是尝了一口,不用担心。”我笑着说,“所以如果要让我吃掉里香,那我就只能把忧太也吃掉了。”
“失望吗?看上去方便的工具原来也没那么称手。”
安静再次将逼仄的空间笼罩,只剩燃烧的细微响动。
“我相信你,艾利恩。”他说。
可我不需要信任,我或许想要,但并不需要。信任于我只是行事方便的工具,相比之下,我更想要的是尊重。不管是出于畏惧,还是出于疏远的目的,只要尊重我的规则,我的意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