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咒力吗?”
“没错,能用其他人咒力的咒术师我还没见过呢。”
“所以忧太在咒具上注入的也是自己的咒力了。”我一边说,一个矮身从五条悟手下溜走,顺势窜到乙骨忧太腿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紧张,但还是像上车前那样将我抱在怀里,我踩了踩他的衣袖,勉强做成一个舒适的临时猫窝,挑衅的朝盯着这边的五条悟看去一眼,就开始闭眼装瞎。
猫胡子在空气中动了动,五条悟突然有些手痒。
“那天艾利恩看到了吗?”乙骨忧太意外道。
“我好歹也是等你们结束了才走的。。。”我不满的踩了踩他的手臂。
“抱歉,是我误会了。”乙骨忧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不过。。。那个应该是靠里香才能办到的。。。”
在乙骨忧太看不见的角落,我朝五条悟看去,收到他摇头的信号,最后决定先保持沉默好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此前也讨论过,我的观点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定要说的话我会觉得把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当成一个人也行,反正尝起来都是一个味道。
五条悟表示他只能认可一部分。要么跟其他人的猜测一样,乙骨忧太本身是没有咒术天赋的普通人,现有的力量全都是被祈本里香诅咒的结果;要么就反过来,乙骨忧太才是这份力量的来源与实际操纵者,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办法真正掌握这份力量,至于咒灵里香,可以当成与他存在某种特殊束缚的存在。
“也就是说乙骨忧太可以控制咒灵,类似于式神?原来还有这样的咒术师吗。”
最后的不是一个问句,但他还是回答了。
“有的。”
抵达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停在停机坪了,登机梯的底端站着一个跟伊地知先生穿着同款西装的人,他跟下车的五条悟和乙骨忧太分别打了声招呼,注意到被乙骨一并带下车的我,也多问了一句。
按照在车上提前沟通好的说法,乙骨说我是他用来练习咒力控制的对象,因为敌人是咒灵,所以还是用活物模拟比较合适。
听话的人对此没有评价,但我猜她可能在心里觉得乙骨忧太真是有着和外表不符的残忍,或者她本人也足够残忍,所以不觉得用一只如此可爱的小猫做危险实验是很过分的事情。
话说回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我示意五条悟掀开遮挡住天空的窗帘,他一开始还听话的照做,但就在我凑到窗边打算用这个新奇的视角好好看看云层的时候,一个人类脑袋就这么挤了过来。
要不是他的手掌够大,我绝对会被挤下去。
“你不会知道自己现在很可爱吧?”他突然问。
我下意识抬头去看,猝不及防的跟墨镜后的眼睛来了个对视。
“不过我是狗派哦。”他笑着说。
我学着电视机里的人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谁管你,但此刻的机舱里除了五条悟和乙骨忧太还有外人,所以作为猫的我只能模仿这种兽类的习性发出威胁的声音。
咕噜———咕噜———
正当我等着他知难而退时,却被他用下巴蹭歪了脸,我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下来,想往后躲也不行,最后竟然只能‘投敌’—主动往他怀里钻。
五条悟一边哈哈笑一边把已经顺势窜到他头顶的我抱下来,将我钳制在手臂与胸膛的缝隙之间,笑声的震动对此刻的我而言算得上是小型地震。
我张嘴想低头咬他一口,却发现脖子太短,够不到。
更可恶的是他发现我的动作以后笑的更大声了。
“五条先生很受猫咪欢迎呢。”将他们接上飞机的人说。
谁欢迎了?
你今天也戴了不透光的墨镜吗?
“是吗。”他低头看了看我,疑惑无辜的表情比直接嘲笑更像挑衅。
“猫咪只会对喜欢的人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那人解释道。
。。。
原来是我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