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也不是人,却不准我对人类出手。”
还有这样的咒灵吗?
不知为何,羂索突然想到被封印在高专的九相图。
但他布下的眼线可没有告诉他封印有松动的迹象,更别说直接跑出来。
而且他可不觉得,人类的包容之心会宽厚到感化带有一半咒灵血统的存在,更别说还让对方有机会跟咒灵交流。
就算没有当场处死,至少也会有人专门看管,就比如。。。六眼之类的。
毕竟就算是百分百人类的乙骨忧太,一旦构成威胁,等待他的就是死刑——如果没有六眼插手的话。
也是因为这个,羂索头疼了很长一段时间。
放着不管不行,从源头消灭也不行,要不是又找到了另外的解决办法,后面的计划连推进的苗头都看不到。
不过好在。。。
透过地面上积雨而成的镜像,羂索满意的查看着自己的最新成果。
但不知为何,最近他总是有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怎么说。。。就跟杀死还是婴儿的六眼那次一样,明明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临近仪式发动,本该死去的人最后还是出现了,最后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羂索撑着伞,听雨水敲打着伞面,天然的白噪音将久违的追忆一点一点冲淡。
嘛,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的,即便羂索有过很多计划,但他始终认为,最好的计划依然是这个。
就在这时,地下传来一声一闪即逝的响动,羂索站在原地,没有冒然走到井盖附近。
之所以让漏壶先走一步,也是为了建立信任,和其他的天灾不同,哪怕已经拥有了超出人类的寿命,但归根结底,在他们看来,自己也算不上‘自己人’——这一点自知之明羂索还是有的。
反正他对真人的态度还是很放心的,虽然不知道他跟他那位任性的朋友都聊了些什么,至少站在真人的角度,比起毫无缘由的限制,还是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构想来得划算。
否则真人也不会对他提起那位朋友的事情。
但是现在。。。
出事了?
羂索的脑中突然出现无数种可能性,凭借丰厚的经验,他瞬间节选出最有可能的那个——
没谈拢?天灾之间打起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是下去看一眼比较好,毫无意义的折损是最无聊的。
与此同时,他也没放过另一种可能——
真人的那位。。。‘朋友’。
既然能对他加以限制,实力恐怕远在真人之上,但真人毕竟才诞生不久,相比之下,同为天灾的漏壶就要强大许多了。
。。。。也不好说呀,情报太少了。
这突然冒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羂索犹豫到底要不要撤退时,两道人影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居然连衣服都不换。”夏油杰不加掩饰的嫌弃。
“的确,会给人一种你很不讲卫生的感觉,毕竟都死了这么多天了。”我理解他。
此情此景,饶是见多识广的羂索也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但活得久就是不一样,更别说自己也算起死回生这行的老前辈了。
羂索礼貌的笑着,朝两人挥了挥手:
“初次见面,能聊聊吗?”
他脸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