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这样啊。。。那得想办法让他爱上我才行,这样就会心甘情愿被我吃掉了吧,不是有‘能死在你手里我很满足’这样的说法吗。”
残念。
作为曾经的挚友,夏油杰替五条悟默哀了三秒。
“过分啊。。。”
夏油杰的感慨还没结束,就听见对面的人问——
“如果是‘喜欢’的话,他会允许我做到哪一步?”
欸?
这是能问的吗,是该问他的吗,是他能回答的吗?
夏油杰愣了好一会,才干巴巴吐出几个字:
“你想做到哪一步呢?”
“亲吻。”
夏油杰在想自己是不是默哀早了。
“亲在嘴上的那种。”
没问你这个啊。
夏油杰忍不住扶额。
算了,还是先别管这两人的感情问题了,听的再多也不能管。
·
与此同时,下水道。
“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漏壶一边继续修复着被洞穿的身体,一边跟留在原地真人打探情报。
“那个长得跟夏油一模一样的人,也说自己是夏油,两人到底是双胞胎还是其中出了一个骗子。。。我也不知道。”真人两手一摊。
“至于另一个,如果我说当时你要是没有阻止她们行动就不会受伤的话——你会相信吗?”
漏壶不作答。
其实是有理由相信的。
那样的速度,如果想当场杀死他,也不是做不到。
但对方不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因为情况紧急来不及斩草除根,还是本身也没有杀死他的目的,这就不好说了。
“有问题的话不如当面问问,应该快回来了。”真人盯着两人消失的洞口。
出乎意料的是,回来的人居然是漏壶认识的那个‘夏油’。
“怎么是这副表情?”夏油杰笑眯眯的问道。
“你迟到了。”漏壶说。
“抱歉,因为收到了五条悟就在附近的情报,暂先避了避风头。”夏油杰不经意的解释,“你们打架了?”
漏壶收回视线,“不,是其他人。”
“嚯。。。还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我可没听说,除了五条悟,还有特级咒术师留在东京。”
“咒术师。。。”漏壶低着头,“应该不是。”
“真人呢?”夏油杰突然问。
真人盯着他看了良久,慢慢悠悠的开口:“我足够听话,所以才没有受伤。”
“顺带一提,那家伙和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一起行动哦,也叫他夏油呢。”
“真人要等的人也包括那位夏油吗?”夏油杰反问到。
漏壶则皱眉看着突然说出情报的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