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的确。”
“但是,每次一想到那个时候有艾利恩在,我都觉得特别庆幸。”
“所以不管是因为爷爷的愿望,还是因为艾利恩的话,也可能是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意志——总之,我想出现在那个晚上。”
“那个,因为某人选择出现,所以不会有人受伤的晚上。”
望着属于白日的晴空,虎杖悠仁说出了不合时宜的话。
而他也不合时宜的笑了。
“顺平呢?”虎杖悠仁顺势反问。
吉野顺平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眼中涌上些许怀念:
“我也一样。”
“比起奇怪的宗教组织,妈妈应该会想看我穿上校服,和同龄人一起上学的样子。”
“虽然总是说不去学校也没关系,但我知道,她一直希望我能和其他人一样,普通的享受校园生活,普通的,交上几个朋友。”
“普通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后面那些。。。在这里,应该比我原来待的地方更能实现。”
不知不觉,他的右手已经握成了一个不松不紧的拳头。
“我已经有属于自己的家人了,不需要再被谁接纳。”
“只要。。。。守护好已有的东西就好。”
虎杖悠仁刚想顺势说点激励人心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身后的鼓掌声打断——
“啪——啪——啪——”
两人同时后退,警惕的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一个赤裸上身的壮汉。
没记错的话,名字好像是叫。。。
“东堂。”虎杖悠仁心情复杂。
东堂葵痛快的朝他举起拳头,向自己这位第二次见面的挚友问好。
“这是你的新朋友吗?不错的发言,我认可了!”
“谁需要这个啊。”虎杖悠仁无力吐槽。
“顺带一提你喜欢的女人类型是——”
给我听人说话啊。
虎杖悠仁默默腹诽。
吉野顺平却顾不得这些了,见来者没有敌意,他急忙开口:
“虎杖,我有一件事想告诉大家,现在不是战斗的时候,要赶紧——”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一阵足以引起地震的冲击出现,震耳欲聋的声响来自后方——
准确来说,是三人身后,百米外的高空之中。
一个人影。
虎杖悠仁眯了眯眼,右手挡住刺眼的光线,优于常人的视力让他看的比两人更清楚。。。
刺青,四手,两面。。。
两面?
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