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鸟泽的另一处——第二体育馆。
“呐呐,英太、隼人,猜猜我们遇到了什么!”一位红色扫把头的赛亚人一把推开了轻掩着的门,眉飞色舞地冲着里面的人喊道。
体育馆内忙着准备社团招新事项的几人听到咋咋乎乎的声音,齐刷刷停下动作顺着响声望过去。
整体银灰色发尾深色像只暹罗猫的男生头一下没抬,手上动作继续,十分敷衍问道:“什么?”
“英太好冷淡哦——”天童觉不满地撅起嘴,完全可以挂上一个酱油瓶了。
“天童学长,我们在整理招新宣传手册和申请表。”一旁的冷脸斜分妹妹头白布贤二郎说。
“诶——”天童眨眨眼,“贤二郎好认真哦,需要我帮忙吗?”
晚进来一步的大平狮音也问道:“我和若利也可以来帮忙的。”
牛岛若利附和道:“嗯。”
白布说:“不用了天童学长,基本上都完成了。”
濑见英太这时差不多做完正事,将登记表整理齐整后抬头:“所以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
“是超级——有趣的事情嘞。”天童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睛眯起来,食指竖起左右晃来晃去。
牛岛:“天童,你的尾音很奇怪。”
天童瞬间转过身去大声说:“若利同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
“是真的很奇怪。”牛岛眨了眨写满迷茫的眸子。
山形隼人嘴角抽搐,觉得刚才居然真的打算听他讲故事的自己真是脑子有问题。
他冷漠脸:“不说的话我走了,还有一堆事没干呢。”
“同意。”濑见甩了甩手里一沓申请表。
好冷漠、好无情的男人!
“英太!隼人!”天童的心噼里啪啦碎成东一块儿西一片儿的了,身体也像遭受了巨大打击一样晃晃悠悠站不住。
牛岛眼疾手快揪住他的后衣领:“天童,小心受伤。”
“咳……”
天童之所以四肢没摔到地上,全靠脆弱的脖子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一切。
大平笑眯眯地指着挣扎中的天童说:“若利,阿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布冷淡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哈?!
这是有点不对劲吗?还好像。
天童学长已经有点死了啊喂!脸都开始变成紫色的了!
“抱歉,天童。”牛岛向下看了一眼,连忙松开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天童差点就要“屋里不要荡秋千”了。
“咳咳咳——”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天童揉了揉脖子,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欣慰,甚至一直在呼吸的空气都变得清新香甜了。
“自杀的话还是不要选上吊了,这个死法相当痛苦啊。”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牛岛思考了一下说:“准确来说是他杀。”
“这些细节都不重要啦!”
天童看到濑见他们如出一辙的扑克脸,轻咳一声连忙说:“嘛,刚才是个意外,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故事时间哦。”
濑见、山形、白布:盯——
“不要这样盯着我啦,很瘆人的!而且我真的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