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天童学长他居然……认错了学弟的性别?!
哈?
虽然确实是很有迷惑性的一张脸……
白布刚要解释,鹫匠就怒喝一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女子排球部在隔壁第三体育馆。”
这一声显然比五色的惊呼声更具有穿透力,从学长们瑟缩一下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很难想象鹫匠小小老老的身体能发出如此中气十足的怒喝。
柏·“不该来”本人·原缓缓转身,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表情。
他对着鹫匠和齐藤缓缓鞠了个躬,用所有人刚好可以听清楚的声音说:“我是柏原薰,男生,一年级4班。”
话音落下,整个体育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安静——落针可闻的安静——见鬼了一样的安静。
直到五色的直冲云霄的尖叫打破这片沉默。
“哈?你你你你……”五色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柏原结巴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旁边的寒河江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五色,你到底在震惊什么啊!柏原自我介绍的时候不是用过boku的自称了吗?到底在惊讶什么啊!
真是的,他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天童,他甚至惊讶到褪色了:“男生?!!”
白布点头:“是的,柏原是男生。”
天童看向旁边的牛岛和大平,前者一脸平静后者看似一脸平静。
“若利,这是真的吗?”
牛岛一脸认真地反问道:“天童不知道吗?”
“若利居然早就知道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天童崩溃地捂住了脸。
而面对着柏原的鹫匠梗住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这小妹妹头,这小脸蛋,这小五官,居然是男生吗?就算是男生的话,头上别个蝴蝶结是个什么意思?!
鹫匠急促地深呼吸。
后面半步的齐藤被吓得魂都有点飞了,手已经摸上兜里的手机,下一秒就能按下急救电话。
“阿工你在乱喊什么!搞清楚状况再喊行吗,一天天的像个单细胞生物一样,还有男生戴个粉色蝴蝶结就是女生了吗?你戴上是不是也就变性了,啊?”鹫匠黑着一张脸,看向五色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怒骂。
五色呆愣楞地站在原地:“是……不是……”
天童本来还在心碎中,一听到鹫匠倒豆子一样骂人的话直接就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而且五色也太呆了一点,居然还回答是。
正所谓快乐总是建立在别的痛苦之上的,但是殊不知,半场开香槟是大忌,得意忘形必定会带来灾祸啊。
下一秒,鹫匠的火炮就对准了他:“还有阿觉,你那是什么表情?那么开心的话今天多垫200个球!”
天童的天塌了。
发泄了一通的鹫匠心情恢复了许多,但还是气呼呼的:“还不赶紧进行测试!”
“还有你……那谁!”他看向令他心梗的罪魁祸首,“赶紧把你头上的破蝴蝶结取下来,测试的时候不许带这种东西!”
鹫匠小声嘀咕:“真是的,一个男孩子戴些小女孩喜欢的玩意,还整个那么大的,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