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同级生的惊讶声,五色却只是窃喜了一瞬间。
此刻,他正看着刚击球过的右手手掌,握拳又张开,张开又握拳。
奇怪?好奇怪的手感。不是因为二传太烂,正是因为太好了他才觉得奇怪。
准到恶心了!
五色的脸色黑了一个度。
好可恶!他又输了!
该死的柏原怎么传球都传得这么“恶心”啊!好恶心的手感!
柏原上前,在五色身旁一步远站定,问道:“五色同学觉得这球怎么样?高度有没有不合适?”
愣神中的五色吓了一大跳,连忙后撤一步。
“你你你……”他指着柏原半天说不出话,“啧……还不错……”
这三个字仿佛被按下消音键了一样,声音轻到柏原差点没听到。
认识不到半天就已经清楚五色傲娇易躁的属性,他嘴角的位置悄悄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我知道了,之后的球还是会按照这个高度的。”
说完,柏原就回到位置上准备了。
场外的鹫匠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当然不是针对柏原和五色。
本来想着开学第一天温和一点,但是忍一时越忍越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鹫匠蹭地站起来指着白布和大平破口大骂。
“贤二郎!”
白布一哆嗦,整个人站军姿似的站的直直的:“……是!”
“你看看你打的什么,啊?传球传得什么鬼,一传不到位就立马补救,这句话给我刻在脑子上!那一球就不应该丢,你的脚是被万能胶粘在地上了吗?”
鹫匠锐利的视线落在大平身上:“还有你,狮音!你的拦网,把胳膊张那么开是专门空出来的吗?啊?!”
“是不是假期给你们放的皮都松了,要是再丢分今天都给我加练100个扣球,100个接球和100个传球!”
“是!”
听着久违的训话,天童嘲笑的样子就差直接舞到他们面前了,全身都写满了幸灾乐祸。
“哦莫哦莫,老头儿的脾气还是那么暴躁呢,贤二郎和狮音真可怜呐~”说着,他还装模作样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濑见:……
山形:……
“劝你最好收敛一点,鹫匠教练要看你了。”川西说。
“啧。”天童努努嘴。
骂完人后鹫匠身心舒畅了不少,深深看了一年级俩人后缓缓落座。
就目前来看,柏原和五色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配合方面都还还算不错,尤其是五色的直线球和柏原的意识。
这场练习赛还真说不准谁赢。
齐藤奋笔疾书记录着观察到的点,说:“柏原同学和五色同学给人带来了不少惊喜啊,说不定他们能赢下来。”
鹫匠口是心非:“哼,他们还差得远。”
齐藤瞄了一眼他的脸色,转头看向球场,笑呵呵地说:“不管怎么样,柏原同学和五色同学的表现还是很出色的。”
鹫匠教练还真是个傲娇老头啊。
这一番敲打下来,白布和大平的眼神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把这场比赛当做热身,把柏原和五色当成普通的新生,那么现在则是完全认真起来了,他们把对面的学弟看作是真正的对手。
察觉到这丝变化,柏原把重心放得更低了一点。
接下来还是五色发球,而这球接起来之后针对五色的概率是9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