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鹫匠站起来:“贤二郎,狮音,还有一年级那俩,你们等我去请吗?”
刚要窃喜的五色立马被打回原形:“是!”
白布和大平更是“如考丧妣”,沉重的氛围甚至让没参与比赛的都感同身受。
天童悄悄附在牛岛耳边说:“锻治老头肯定要破口大骂了,贤二郎和大平好惨——”
“阿觉,你很开心?”
牛岛还没说话,鹫匠幽幽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啊嘞。”天童全身都僵硬了。
万幸鹫匠训人的重点在白布几个,没时间搭理他,不然绝对会喜提体能训练加倍的。
悄悄抬头发现鹫匠已经移开视线,天童夸张地拍着胸口,感慨自己捡回一条命。
此时鹫匠扫视过面前四个人,眼睛像尖锐的钢针,落在身上扎得人呼吸都放轻了。
“贤二郎,狮音,说实话你们的表现我很失望,你们刚刚打得是个什么东西?!一传一传烂的要死,扣球的时候意图那么明显是什么意思!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想干嘛是吧!假期里在家里躺了这么久皮松了是吧!”
某个黑着脸的老头一边骂着一边用力拍着两人的背,力道大的直把人拍得站不稳。
“对不起!”
“今天的训练加倍!”
“是!”
五色就在白布旁边两步远,甚至能感受到鹫匠打人时挥出来的风,他已经吓得立正了,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咕咚。”
地面为什么在抖?五色咽了咽口水。
鹫匠教练也太吓人了吧!!!两位学长快被打死了吧!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了吗?
一滴汗从额头滑到眉骨,再一路滑到下巴,要掉不掉的。
“还有阿工……”
鹫匠的声音忽然特别近,五色定睛一看,黑脸老头这不正在面前吗?
“是!”他猛地弯腰,那滴汗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陡然间脱离了皮肤后做落体运动。
“你的防守是从猩猩那里学来的吗?拦网的时候手伸那么开生怕拦得到球吗?接球烂的一坨屎一样,还有那传球我都不想看!今天多垫200个球!”
“是!”
“至于阿薰,”鹫匠轻咳一声,“发球还有进步空间,你也是左撇子,多向若利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