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著外物,才能得真味————
或许什么都不穿,体香与茶香交融,別有一番————嗯,意境呢。”
林哲听了,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没有接这个话茬。
陈太太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於露骨,脸颊更红了些,低头专注於手中的茶壶,不再言语。
茶室里一时只剩下煮水的轻微声响和清幽的茶香。
两人对饮了几盏茶,气氛寧静而舒適。
陈太太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放下茶杯,“林先生,其实————今天冒昧前来,除了喝茶,还有个不情之请。
上次————在会所,您帮我————嗯,拍打按摩了几下,之后我感觉身体鬆快了很多,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麻烦您帮我看看?”
“哦,拍打疗法,古已有之,运用得当,確有舒筋活络、行气活血、助人放鬆排郁之效。说它是种疗法,也未尝不可。”
他的视线自然地扫过她穿著牛仔裤的腰臀曲线。
陈太太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里更明显,”那————林先生觉得,我这种情况,適合用哪种————疗法呢?”
“若是追求效果,板子或许比单纯用手更好。力道均匀,渗透也深些。”
“您是————医生”,我自然是听医嘱的。只要————对身体”好,我都愿意试试。”
等林哲把她从刑架上放下来的时候,陈太太娇羞的道:“林先生,你太坏了”
门”良药苦口,既想要治病,又想要舒服,哪里有那么容易。”
“哼,那林先生,不知道您这次要收多少诊费呢?”
“哈哈,这次就当陈太太为我泡茶的回报了。下次再说。”
“啊,那就谢谢林先生了,下次我,肯定让您喝的更舒服。”
除了安娜和陈太太,来这里最多的就是春明了。
他每次过来,也不是谈厂里的事情,来了这里,就掇著林哲把放在密室里的老物件拿出一两件出来鑑赏。
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和破烂侯一起,有时候是和关大爷一起。
特別是宋盈送过来一批没有经过整理的新出来的老物件的时候,这三个傢伙来的更勤了。
林哲笑著对春明道:“春明,你可別玩物丧志,把女朋友都弄没了。”
破烂侯大笑,“你小子上次带他出去鬼混了,回来硬气了一会,这次又被人拿捏了。”
“哦,这是怎么了?”
“这小子为了面子,把前门的那间大酒楼分给家里人了。”
“这和人苏萌有什么关係?”
“就是苏萌说的啊,不能只想著自己。更重要的是,人苏萌的老舅回来了,准备让苏萌出来和他一起干。”
春明拦住了,“侯大爷,您可別说了,还是我来说吧,不然我可就被您埋汰死了。”
於是解释道:“苏萌他大舅也是一华侨,和您当然没法比,但是手里也有一点糟钱,就看中我和侯爷一起经营的那酒楼了。”
“你们俩老狐狸能鸟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