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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惨惨崽崽起始（第2页）

布鲁斯声音带着些许低哑，在少年耳边轻轻落下，念着许久没叫过的小名。

没有多余试探，没有缜密验证，甚至连蝙蝠侠那些防患于未然的A，B，C计划都被他尽数抛在脑后。

陷阱也好，诱饵也罢，只需一眼，就能确认他是那个孩子，这是来自一个父亲的肯定。

此时此刻他不在不是哥谭的蝙蝠侠，也不是韦恩集团董事长。

只是一个跨越岁月鸿沟，找回孩子的父亲。

卡西安眼睫颤着，眼眶发热，布鲁斯的怀抱好烫，烫得他鼻尖发酸，他明明已经很久不会掉眼泪，他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他够坚强。

可肩膀轻颤了一下，那些压在心底的情绪，在这刻疯狂翻涌上冒，很杂、很乱。

这是真实熟悉的，有温度，和记忆中一样的拥抱。

为什么他这么傻，直到现在，卡西安才确信着，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他出生的地方，回到爸爸身边，这不再是幻想变出的梦境。

就算是，他也不想挣扎，请让他在此刻停留，期限是永远。

布鲁斯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渐渐放松，轻轻靠后的头颅，这都是无声回应。他试探着将人慢慢在怀中转过来，动作轻柔。

少年眉眼与他年轻时有八九分相似，此刻，那张脸上挂满泪痕，晶莹泪珠顺着有些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连哭都是无声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和表情。

布鲁斯有一瞬慌乱，哥谭的黑夜骑士应对过无数危机，布鲁西能很游刃有余安抚女伴，可面对眼前人，却有些笨拙无措。

他俯下身，指腹轻轻拭去卡西安眼角泪水。

“别哭，Cassie，别哭。”

他停顿一瞬，再次开口。

“爸爸来接你了。”

这句话是一道闸门，彻底冲垮卡西安心头那到枷锁，再也忍不住，死死抱住布鲁斯，哭声终于冲破喉咙，嘶哑又破碎，每一声都揪的布鲁斯心痛。

这五个字，间隔整整十年。

所幸，兜兜转转，他的孩子终于回到自己身边，所痛，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承受委屈与苦难，才会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布鲁斯不再迟疑，收紧双臂，将卡西安牢牢抱在怀里，按住少年后脑，让他更贴近自己肩头，另一只手顺着他脊背轻拍，如同卡西安小时侯。

他还记得，卡西安刚来到韦恩庄园是小小一团，软软的，那样小，和蝙蝠衣小臂一样长。

布鲁斯都不敢触碰他，生怕不小心碰坏了，阿福当时虽然没表现出来，但他看见阿福笑了。

之后小人慢慢长大，到和他小腿一样高，过程很神奇，这是他养大的孩子，在之后…。

“咳。。。咳咳。。。。。”

卡西安想叫一声爸爸，像小时候一样和他撒娇，嗓子却突然发痒，不受控制咳嗽起来。

温热液体从嘴角溢出，沾染在布鲁斯衬衫上，他有些疑惑的捂住嘴，鼻尖被浓郁血腥气充斥，他没有受伤，也感觉不到痛，是排异反应。

视线晃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布鲁斯扣着自己后颈的手猛地收紧。

意识沉落前一秒，他看见布鲁斯骤然失色的眉眼，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完了，该怎么和爸爸解释。

对身体无害的间接性咯血？有这种病症吗。

怀中人软倒下去，布鲁斯有一瞬间空白，视线落下，刚才还活生生的少年已经闭上眼，脸色苍白，那抹血迹，直直刺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