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清,好久没看你跳舞,好像看看?”他依稀还记得,十一岁那年第一次去双绝山庄,见到一个姑娘在花间起舞,蜂蝶围绕,鸟鸣喝彩,花儿都为之羞涩,落雁也位置请的,那笑声犹如银铃办的清脆,让听了的人忘记一切烦恼,那舞蹈、那笑声让他一生难忘,都被牢牢记在心中,犹如魔咒般,他自嘲今生无法在逃离这魔咒,他觉得是幸福的,他愿意被这魔咒所缚,那是幸福魔咒。
她没有拒绝,她知道今生已然无法回报给他什么,有的只是这点舞蹈,为其娱乐而已,这不能让他失望。
她翩翩起舞,仿佛和环境融为一体,在池中点水,在荷叶间游戏,又如敦煌飞天,又如嫦娥奔月,美丽的容颜在月下呈现如仙子的面孔,如神女的姿态,如梦如幻的舞蹈,遍寻天下又能几人,他如此如醉的欣赏,觉得满足了,即便三天后要死也毫无遗憾了。
黑暗中一双眼睛,带着贪婪、嫉妒以及丝丝的险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良久他消失了。
一曲舞毕。
李羿不自觉的转身看着身后的壁画,此画诡异,一男子面容慈祥威严,观天察地,头顶悬着四支箭,甚是怪异。
“这是什么?”青清好奇的问道。
“这幅画叫《四象图》,有个美丽的传说,相传人之初,神州异兽横行,人祸不断,人流离在生死的边缘,每天要面临生死离别,人祖伏羲甚为痛苦,为了保护族人和妻小,伏羲观鸟兽山川,宇宙苍穹、终于领悟八卦,晓明阴阳之理,四象之变,铸造出四支无上神箭,斩妖除魔,终于保护族人和妻儿,后统一人族延续至今。”
“很美,为了自己所爱去战斗,这是理所当然,为何江湖却不能如此,每天为了不必要的杀戮,为了不必要的野心牺牲,为了不明所以死亡,到底值得吗?为了什么?”青清真的还想明白,但是就是说不明道不白。
他听了陷入一阵沉默,因为她提出的问题并非一人,而是许多人都想知道了,然而江湖或许将是这最终的答案“好了,夜色已晚,我推你回房休息吧?”青清静静的推着他回到了房间。
侧堂,青清轻步而来,望着那已经逝去的女子,心中多了分惆怅,撩起最后送来的女子身上的白布,此女生的美丽,虽算不上国色天香,却也百里挑一。
她拿起女子的手,之间女死拳头拽的死死,仿佛抓着什么。
她见了眉头一舒,白天她就知道,却没有说话,隐隐觉得在身边有一双不良眼睛看着,而且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又突然,心中隐隐有种不安,于是并未说出来,这女子手中抓的一定是一个揭示那恶贼面目的东西。
女人的第六感觉很可怕,尤其她从小就有种超乎常人的第六感,虽然很玄妙,却很灵验,曾多次靠着感觉逃过大难。
想掰开她的手,发现死者死去多时,手脚具以僵硬,所以掰不开,如果强行只会让手变形而已。
他从针包内拿出一根三寸银针,银针刺入此女的手肘关节之内,随着震动悬着,那手居然奇迹的自动松开了。
一个香囊呈现在眼前,香囊外线美观,龙凤为图,金丝为线,隐隐透着一股木兰幽香,从外像看这是个男性用的香囊,她拿起香囊翻过来,只见一个‘花’字呈现,这个字赫然揭示了元凶真面目。
‘多情公子’花弄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多情公子,居然是如此的面目。
手中拳头不禁紧握,她走出了侧堂,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很想把花弄影抓起了,但是她没这么做,原因有二,一此时如若揭穿他的恶行,他来个抵死不认,也拿他没辙,因为香囊毕竟是死物,而且指向性也不够,单品一个字是难以定罪的,有了这次警示,下次想再抓他就是难如上青天。二者,花弄影乃弄月阁的少主,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变成江湖纷争,倒时可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出发在即她不想突发事件,误了大事。
她按捺心中的怒火,她心中有了个万全之策,既能让他原形毕露,又能让弄月阁的人找不到借口犯难。
引蛇出洞的计策在她心中一经出现,压在他心中的石头也就落下,熄灯就寝了。
而在他屋外,一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见熄灯了,眼神中露初一股笑意,更见几许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