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怒按
青木分堂口,青清持剑神情淡然,闲庭走入,惊月剑泛起寒光,杀气惊人的弥漫在空气里,剑气如梨花般绽放,像暴雨般落下,无止境的落在地上,所过之处近如同经历一场特大暴风,地上留下了许多的尸体,其中一个男子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看着甚是吓人,但是他此刻却如同受惊的小羊,看着青清如同看着死神,身体不停的颤抖,手中的钢刀和环因为他的颤抖发出叮叮的声音。
陈胜乃是这个青木分堂口的小堂主,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有人冲进来就杀了他的兄弟,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子居然如此强大,那压倒式的力量让他颤抖,无比的恐惧,非常害怕,他想起今日来许多堂口被一个神秘的女人给捣破,人都被杀死了,难不成就是眼前的杀神,他颤音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弟兄。”
青清冷然也不待说,一道剑芒横扫而过,陈胜只感觉很快,喉咙处一道风过,鲜血喷出到底抽搐的死去了。
青清冷色褪去,不禁看看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近日不知有多少无为宫的人死在她的手中,原本是个救死扶伤的医者,此时此刻却成为了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她内心有些挣扎,但是却不能遏制住她心中那股怒火,对敖无尘的恨。
手中剑一甩,鲜血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斑斑点点的血迹凝结成,人走出了这个分堂,她不知道在江湖上造成多大的反响,一个神秘的女子数十天内捣毁了无为宫各处分堂十几处,对无为宫的见了救杀,如今有人叫她‘灭魔仙子’。
她虽空灵,奈何世道不许,令其化为一个霹雳金刚。
她并不想这些,一切都是出于本心。
青木堂赫连木收到报告,发怒的他一掌震毁了桌子,怒道:“岂有此理,我非找出此人将她碎尸万段不可?”
短短几日他青木分堂就被捣破了三处,而去连对方是谁都不知,如何不气。
赫连木五大三粗,国字脸,满脸络腮,长的很是粗犷,怒容满面的他听到一声笑声:“赫连兄何必生气呢?此人也不过是鼠辈而已,只敢去那些分堂,不敢去总堂,此等人不足为患。”
来人一袭土黄色搭配袍子,肤色古铜,身体壮实,刀削斧凿的脸带着刚毅,他便是厚土旗旗主陈载物。他撇了下嘴,道:“这点还要你说,我只不过是气不过,若不是我现在有事,我非去找此人不可。”
陈载物道:“赫连兄可有消息?”
赫连木摇摇头,道:“没有,陈兄呢?”
陈载物道:“这天墓派的人神秘非常,很少出现在江湖上,关于他的记录也少的可怜,这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难啊。”
赫连木点点头,道:“不知道宫主为何要找天墓派的人,这其中是不是有秘密啊?”
陈载物道:“确实奇怪,宫主从来不做无用功,只怕这天墓派有他要的东西。”
赫连木怒道:“若非此时缠身,我定要找那人去。”
陈载物道:“等找到了天墓派,我陪你去找此人,定叫她知道得罪赫连兄的下场。”
林雨晨被救了后,整天寡言少语,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就像当自己死了一样,但是却学了一样东西,就是酗酒,每天和乞丐们出外他不乞讨东西专门在酒铺门口赖着,这弄得生意做不成,不得不给他酒喝,本身他酒量就不行,只需要很少就能令他大醉,常常是酒后发疯,一切都落入了小小的眼睛内,她除了焦急,就是心痛,多日来每天开导,但是他都听不进,本以为让他跟着乞丐出去乞讨,让他体验生的美好,但是一切都是宛然,他决定用些手段令他恢复。
这天她和雨晨一起出来乞讨,她就消失了,雨晨喝着从别处讨来的酒独自喝着。
忽然间,人群中传来一阵大骂声,他看去只见一群恶霸在欺负一个老人,见到这一幕他下意识的手紧握了起来,忽然他意识的什么,将头撇过去了,又开始喝酒,不为所动了。
在远处的小小见了怒气横生,若是换成以前的雨晨,她确信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消沉的意志已经令他侠气全无,变得麻木不仁,她觉得有些心痛,怒然的冲出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道:“你怎么变得这么颓废,这么没用,你的侠气,你的侠义呢?你全都忘了吗?”
雨晨已经有个七分上头,忽然不理他的话,傻笑道:“侠气,侠义,那是什么东西啊,我不需要,我只要这酒就好了。”
小小气的脸色煞白,牙齿打架,愤怒的她,朝她脸上怒洒酒,酒顺着脸庞发丝落下,他却丝毫不生气,喃喃道:“酒,我的酒。”
小小道:“林雨晨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个懦夫,你去死好了。”
将酒瓶扔到他的身上,她转身六区,见远去的小小,他浑浊的双目中清晰起来,喃喃道:“死或许是我最好的归宿吧?”
提着酒瓶边喝边走,人已经走起摇摆步了,喝着喝着头昏昏沉沉,看着东西都有双重影子,忽然间酒没了,他四处张望发下一家酒楼,他不顾别人的厌恶冲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叫喊着:“小二,上酒。”
小二本来喜滋滋的脸,一见他顿时垮了下来,怒道:“哪里来的臭乞丐,竟敢来这里撒野,你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