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说着哭了,不知道是因为永善害死了虎子哭了,还是庆幸自己没有害死虎子,亦或者其他呢。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他是唯一的独子,就必须为此事负责。”
“啊……”长生冲起来,咬牙切齿的冲下过去,仿佛一头发疯的狮子,择人而噬。
永善目光闪烁,一掌轰出,长生不受控制的击飞,落到岩壁上,口中溢出丝丝鲜血,他怒目而视,冷道:“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为虎子报仇的。”
“杀你,不用急。”忽然一个声音又出现,长生道:“谁?”
夜行黑衣人走了出来,背上还扛着一个人,永善目带柔色,道:“大哥。”
长生眼中就是另一番情景,他睁大眼睛,道:“包偢,怎会是你。永善叫你大哥,你是永真,你没死。”
“长生,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永真冷眼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了,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操控,早在二十年前你就开始想报仇,难怪当初唯独不见你的尸体,原本有怀疑,只是没有证据。”长生想起二十年前,唯独是他爹和二姨的尸体,独独缺了永真的尸体,但是大家不解,但是更加令人不解,为何明明进入了禁地的人,怎么又能出来,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你想死,这容易。”说着他扔下肩上的人,长生定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生辉,他怒视道:“永真,你到底想干嘛?”
“干嘛,让你看看何为人性。”说完他蹲下身去,点了生星几处穴位,生辉幽幽醒来,看着四周,难道被绑的长生,道:“你怎么在?”
“生辉快跑。”长生不禁叫出来,但是他忘记了,这里是禁地,进得来出去就难了,而且还有一尊杀神虎视眈眈在一旁。
“跑,可以,我不会阻拦,只要能跑出这禁地。”永真讥笑的看着长生。
生辉一听禁地,顿时两腿发软,脸色发白,看到永真的脸,他第一反应就是包偢,道:“姓包的,你想怎么样?”
“他不是包偢,他是永真。”长生说道。
“永真,你没死,你是来报仇的。”生辉诧异的说道。
“这里是禁地,如果我不管你们,你们该知道会是何结果?机会给你们,两个生存一人,你们把握吧。”永真讥讽的说道。
“什么,永真你太恶毒了,你想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长生断然拒绝。
生辉则满脸的挣扎,永真又道:“人只能活一个,我也不介意杀了你们。”
永真真元凝型成剑,剑芒切断了困住长生的绳索,这一手震住了二人,知道永真实力远在其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长生决然。
“哦,生辉你也这么想吗,如果你杀了长生,就可以安然的离开。”永真露出邪笑。
生辉则全身发抖,害怕已经让他脸色苍白,目光渐渐变得空洞。
“我有一事不明,永善的父亲也是从小在村中长大,何以为了出村连命也不要?”青清在听完了长明的叙述,也明白此时的因果,但是也疑惑永真父亲的举动。
长明低头摇摇头,道:“冤孽,一切都是冤孽。一切是三弟二娶之妻祸事。”
“这话如何说。”青清面露疑惑。
“当年三弟原配妻子早亡,留下他们爷三,恰逢永善二娘被土匪截杀,无意间闯入了凤凰村,三弟出手解救,哪知种下一段孽缘,这弟妹原本还好,但是在此地生活一年后,想出村,而我三弟原本就不习惯在村中,一直想出去见识下,在怂恿下做出了蠢事,一切是冤孽啊。”
青清总算明白了,长明又道:“自从三弟的尸体出现在禁地外,独独不见永真,我就知道这事情没完,只是我不明白,禁地从无人能进出,永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或许我知道。”青清淡然的说道。
“哦。”长明诧异的看着她。
青清走出了长明家,口哨响起,小白从天而降,她跃上小白,冲天而起。
小白盘旋境地上空,地下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这样看去毫无异样,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青清早对禁地起了几分疑惑,看是平日不经意间的走在禁地外,实则在探查,她发现禁地并不简单,是个偌大的阵法,只是若不见全貌实难断定,本不想多事,但是如今也不得不走上一遭。
在上空,她顿时发现禁地的秘密了——八门金锁阵。
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奇妙无比,若是不识奥秘,有去无回,阵有活阵、死阵之分,活阵随机而动,变化多端;死阵,只要找到生门就可**。
禁地所布即为死阵,生门找到即可进入。她喃喃道:“果然是羲皇手笔,事事留一线。”
想起上次谷底在洞府门口的流光阵法,若非羲皇留下一线生机,哪里来的她。
知道此中缘由,她顿时豁朗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