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真相
花乾罗在房间里面色阴沉,近几日心情都不佳,如鱼鲠在喉,难受的只想拔出。
自白暮秋来过后,他的心情自此就没好过,前几日从无为宫来了封密信,是敖无尘亲手所写,想到这里就怒火中烧,本一派之主,如今落得个听人差遣的地步,更叫他无法接受的,说为同盟,然而敖无尘却目中无人,根本就不曾露面,而是叫白慕秋来此知会一声而已。
可恼,可气,想他也是名震天下的人物,居然如此被人无视,叫他如何心甘情愿,这哪里叫结盟,分明就是单向的藐视,他真想杀上无为宫击毙敖无尘,但是奈何心有余而力所不及,从他能击毙林玄元来看,功力到了他不能毙敌的地步,所以不敢贸动,再者,门中大量不利的证据在敖无尘手中,若不是能一举歼灭敖无尘,下场就是弄月阁全灭,他不得不小心,即便被敖无尘藐视,他也不得不委曲求全。
“可恶。”他越想越气,一掌拍下,只见木桌顿时化为碎木,零落了一地,面露的煞气如同那厚重的水,沉的可怕。
“哈哈哈……何事如此生气。”忽然门自动开了,一个黑影迅速的飞了进来,双腿轻轻一点,门又关上落地,动作一气呵成,笑啥飘逸。
来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双目如鹰,鹰钩鼻,带着一抹邪笑,气度不凡年轻人,花乾罗惊讶,同时警惕了起来,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自己房间范围,以此可看出,对方不是有高明的隐匿手段,就是功力不下于他,他更加愿意相信前者,因为这人太年轻了,不过二十尔尔的年纪,此番年纪若是功力到达至境,何等的可怕呢。
然而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来,深不可测的气息让他一时间拿不准了,沉声道:“阁下何人,为何闯我弄月阁?”
“嘿嘿……花阁主不是知道吗?”年轻人邪笑道。
花乾罗思量了下,道:“你是魔尊徒弟——公子风”
年轻人拱手道:“正是。”
前几日,花乾罗接到敖无尘的来信,言明他的弟子回来与他会合,信中他却只字未漏。
他不禁打量起公子风,在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敖无尘有过徒弟,这徒弟出现的诡异,然而他这徒弟看起来也不是好易于之辈。
花乾罗立刻眉开眼笑,道“原来是少宫主,花某眼拙了。”
公子风笑道:“花阁主客气了,晚辈是后辈,无需如此客套。”
花乾罗立刻对公子风回答,他心中冷笑,他没想到公子风居然如此‘谦厚’,和敖无尘相比简直天地之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点都不像他的徒弟,不过他知道,这不过表面而已,对于江湖老油条而言,这一点都不嫌新鲜,但是知道也要表面和气。
花乾罗道:“公子风客气了。”
公子风走出几步,看到零落的碎木头,道:“何事令花阁主如此生气,让本公子猜猜啊。”
“花阁主,是不是对我师父的行径不满,故此发泄?”公子风转身盯着他,目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令他心中顿时鼓起,但是脸上不同声色的说道:“公子多想了,花某怎么会对宫主不满了。”
“哼……何必惺惺作态呢!本公子来了数天,藏于暗处一直观察花阁主,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收到信件,花阁主总是气愤非常,我说的对吗?”
“你……”他大惊失色,刹那间眼中孕育出凶光,掌心真元凝聚,雷厉风行的轰击而去,公子风见此,并没有慌张,手心真元同样凝聚,一掌与之相碰,没用惊天动地的响动,花乾罗整个人被弹飞,落地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公子风,眼中露出难以置信。
公子风笑道:“花阁主何必如此心急要呢?本公子并未想将此事说出去。”
花乾罗震惊良久,阴沉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公子风做到了凳子上,道:“本公子能理解花阁主的心情,我师天性孤傲,目中无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花阁主只怕因此而生气,不过花阁主更怕的是弄月阁从此只能成为无为宫棋子,永世没有脱离的可能,我说的可对。”
花乾罗低头听着侃侃而谈的公子风,眼中透着是寒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公子风笑谈道:“若是花阁主愿意效忠本公子,我想弄月阁以后就不用躲躲藏藏了。”
花乾罗算是听明白了,公子风有反心,这是拉拢他,但是他不笨没有去立刻相信,江湖多诡诈,弄不好就是个圈套,思来想去,道:“公子风请慎言,若是此话落到宫主的耳中,你我都会麻烦不尽。”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还有人知,那就是花阁主想告到我师父哪去。”公子风讥笑的看着他道:“不过也无妨,若是花阁主有这个意思尽可去,我倒是要看看我师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相反,若是我在师尊面前一句话,你弄月阁每天要过着刀悬脖颈的日子,孰轻孰重,花阁主要三思啊。”
花乾罗眼神顿时阴沉了下来,他自然明白,自己与公子风若是同时告状,自己被取信的机会几乎渺茫,相反公子风一句话可能要他家破人亡,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只是他没想到,这年纪看起来青清的公子风,城府之深,处事更是老练,根本不惧怕他的恫吓之言,反而自己被钳制住了,公子风为何要反敖无尘,他不知道,不明白其中缘故,他实在不敢贸然行动,稍有闪失,那不是个人问题,而是全阁上下的生死存亡。
公子风见他沉默不语,嘴角扬起微笑,道:“花阁主真是小心,本公子就给你透个底,我师尊做无为宫的位置太久了,是该换人坐坐了,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