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同了。”汤姆·里德尔用指节轻轻敲击着床面,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们已经结婚了,多琳。”
“所以呢?”我冷笑,“你终于决定要随我姓梅多斯了?”
“我听说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结婚之后他们都会更改对伴侣的称呼。”汤姆·里德尔慢悠悠地说,“更亲昵一些的……例如‘亲爱的’。”
“想也不要想。”我用掂了掂身上的蓬松的被子,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很好。”汤姆·里德尔轻声说。他唇边依然垂着笑容,但他的眼神中却全无笑意。当汤姆·里德尔这么做的时候,通常这意味着他很生气。“那么你让我别无选择了,亲爱的。”
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中的长老魔杖。有什么东西于是从沉睡中复苏了。我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男人,耳旁就像有一只喋喋不休的蜜蜂,它正在嗡嗡作响。
我的魔杖在我脚边不远处,可我的双手都抱着用来遮掩身体的蓬松被子。这声音于是变得更加不满起来,下一秒我便跌坐在床上,同时在心里将他诅咒了无数遍。
“你不舒服吗?”汤姆·里德尔微笑,“需不需要我帮你,亲爱的?”
“你什么时候干的?你竟然敢——”
我的愤怒的质问被嗡嗡声再度打断。汤姆·里德尔的眉毛上挑,他看上去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
“当然是在你睡熟的时候。”他冷笑着开口,“我不是说过了吗,多琳?你晕过去了。如果你肯乖乖听我的提议,好好地吃掉我为你准备的东西。也许你就不至于体力不支,被人乘虚而入,是不是?”
他刻意停顿了片刻,就像是这还不足以挑起我的怒火似的。
“当然。”汤姆·里德尔轻柔地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三种方案。要么你就这样去浴室,要么你求我帮你取出来,要么你自己动手。”
他玩味的视线向下,落在了我攥紧的双手上。“哪一种我都很欢迎,亲爱的。”
“你以为……该死!”我一面忍耐着体内的动静,一边表现得对此毫不在意。“你以为这种小花招就能让我乖乖听话,是不是?”
“当然不。”汤姆·里德尔唇角上扬,“我不需要使用这些手段也能让你听话,亲爱的多琳。你忘了吗?就在半小时前你可是表现得既听话又热情……我得说,我从没想到在斯莱特林一直对我板着脸的多琳·梅多斯小姐可以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地——”
他再一次顿了顿,那双黑眼睛里满是邪恶的揶揄。“——可口。”
“半个小时前?”我凉凉地开口,“真奇怪,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倒想起……有些人表现得倒是和外表截然相反地龌龊不堪呢。你认为迪佩特校长能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好学生居然会是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吗?”
汤姆·里德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格外专注地看着我,就像是我是某种不听话的魔药材料,或者一个惹麻烦的斯莱特林低年级学生。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汤姆·里德尔平静地说,“在短暂的顺从之后,显然我们曾经的威森加摩律师小姐那种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的态度又一次占据上风了,是不是?你以为这就能让你表现得理性,冷静,无懈可击吗,多琳?”
他拧了拧长老魔杖的杖柄,面带微笑。但愤怒的嗡嗡声直接钻入我的耳道深处,它躁动不安,也不知疲倦。我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咬住下唇让自己不出声。
“真是既固执又嘴硬。”汤姆·里德尔附身向前,在我的耳侧轻轻呵气。“还是说威森加摩的每一个律师都像你这样?”
我咬紧下唇,高傲地扬起下巴。很显然,年轻的黑魔王看上去愈发愉悦了。
“尽管之前的你很迷人,但现在的你才是我熟悉的你。”汤姆·里德尔的手指再度不安分起来。“告诉你一个事实吧,多琳。”他低低地在我耳侧笑了,“你现在的样子会让我更兴奋——”
我刚想开口反击,嘴就被苹果塞得满满当当。汤姆·里德尔的手指拂过我的下唇上被咬出的齿印,他看上去很是满意。“既然你不想说话,那么我就满足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