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没有放弃?”
一日后,索泰尔纳皱着眉,自己前一日开除的下属居然再次找上了门。他比前几次见面时要狼狈些。
“你从哪里找到我的?”
“从来通知我的人那里。”诸伏景光回答道,他和zero在上层面前演了场戏,负责管理新进成员的干部似乎是认可他的能力,又或许是受到了其他人的命令。居然真的把索泰尔纳的行踪告诉了他。
“你一向是独来独往……可组织还是要给你配队员。名义上是协助,其实更像是监视,对吧?”
诸伏景光确认着对方的表情,顿了顿,补充道,“我会以你的安排为优先。”
索泰尔纳听着,忽然笑了,
确实,外形,作风,能力,眼前这个男人无可挑剔。她在组织里资历不算浅,也不算挑剔,却一直遇不到真正满意的搭档。
直到现在。
“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最合适的?”
诸伏景光略微沉吟了一瞬,这才开口:“我能看出,你和大多数组织成员不同——你对杀人的事有莫名的执着。”
索泰尔纳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维持了笑容,她真的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雀跃。
她还以为只有她注意到了他,原来对方也注意到了,
这样的话,
她更不希望有着这样澄澈眼眸的人,继续留在组织里。
于是,她漫不经心地承认着:“这不难看出来吧?我以前说过,有些人喜欢给自己添麻烦,在尽量少杀人的情况下完成任务。我就是那种人。”
不止如此。不过,现在的组织里,连能做到这样的同伴都没有。
要想在到处都是犯罪的环境下维持理智,简直是毫无意义。
索泰尔纳继续补充道:“这其实挺正常的吧?滥杀没有意义。”
诸伏景光消化着话语中国的信息,反应过来立刻摆出自己的立场:“相当正常,我会配合你。”
真是难以摸透。他静静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空气骤然安静。
索泰尔纳突然收起了多余的表情,似乎这样长的对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只有这样,我还是——”
诸伏景光几乎是立刻打断,将这几日所有观察与猜测,一并说出口。
……
流川玄奈被一语戳中心事,垂眸,沉默了片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又把目光放回他身上,轻叹道:“你还真是,很在意我啊。”
“彼此彼此。”
流川玄奈索性抢过主动权:“我本来以为,把这几天的报酬全都让给你,就可以结束。”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三次见面,那些钱你大概一点都没动吧——你并不是为了钱而加入组织。”
她的语速缓下来,自顾自地再次笑了起来,语气依旧有些漫不经心:
“我是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才加入组织,你呢,到底是为了金钱还是权力?”
“有一个渠道,这些都可以获得——”
那双冷棕色的眼睛看向他,目光不急不缓,却又柔和了不少,那里面没什么玩笑的意味,似乎接下来要说的真的是条可靠的捷径。
“和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