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了这么多年,她心里最后一丝爱意总算是消磨干净,她可以放心离开了。
她随即释然一笑,“你爸……我认清了,我跟你走,去帮你。只是你爸若是知道咱俩过得好,怕是……”
她自己恋爱脑她知道,但也不想给女儿带去麻烦。
“您别食言就行,其他的事情我能处理。”江书桐没有笑,只是紧盯着江妈妈的眼睛,
她妈妈虽然恋爱脑,但向来说一不二,实诚得很,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就绝不会改变。
得到自己确认的答案,她才松了口气,“您先睡一会儿,我回村里去看看。”
“等等!”江母急出声,江书桐隐隐压着怒气回头,难道她又要……
江母急忙摆手,“我是想说猪圈墙上有我藏的私房钱,你给我带回来,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江书桐怒气沉积下去,嗯了一声,转身出门找医院约好了护工,直奔保镖们停车的地方。
律师也已经到了,和律师交代完事情始末,律师就去了医院代表江书桐报警备案,验伤。
那个家在村里,从县城过去还需要十几分钟的距离,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江书桐心里情绪越发激昂。
是一种对即将到来、多年仇怨清算的期待!
她有四个大块头保镖呢,江书桐呼出一口浊气,露出微笑,她捋了捋袖子,车子一停她便第一个下了车。
室内的**之音嚣张跋扈,她厌恶的略过直奔猪圈找到铁盒子塞进了自己包里,两手把住粪瓢,舀了满满的一大瓢就往屋里走。
保镖们眼疾脚快,一脚踹开江家大门,展露出就在客厅里耸动的白花花肉体。
江书桐啧了一声,一瓢粪就飞甩出去,精准落在了尖叫的二人身上,白花花立即变得粘嗒嗒,黑乎乎,臭熏熏。
尖叫声不止,泼粪动作不停,江父和小三气得半死,可偏偏糊在身上的是粪,根本不敢张嘴。
他们想逃,可是保镖们拿棍子守着,根本逃不出去!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书桐泼累了保镖们泼,愣是把整个江家泼得黏糊糊一片才松手。
“江国林,臭人配臭屋,绝配,不用谢!”江书桐笑出声来,心里多年的怨气消解,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眼看围观村民变多,立即带自己人上车离开。
车子迅速消失不见,江国林洗干净了脸气得蹦起来半米高,“啊,江书桐,我是亲爹,你竟然敢泼粪,给我等着!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洗干净后,江国林追着车子进了医院,刚撵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江书桐和四个保镖以及她身后的帽子叔叔们。
江书桐笑着挥手,嘚瑟又嚣张,“江先生,您来得真巧啊!”
江国林:……
……
七天后。
经过律师的运作,江母出院时手里已经拿到了离婚证,出院证明以及法院的审判书:江国林以故意伤害罪被判两年有期徒刑。
母女二人坐上车,桐城被远远甩在身后。
江妈妈晕车,上车就开始睡觉,江书桐发布朋友圈宣布正式恢复一切工作后,手机开始震不停,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