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个手刀敲晕了她,一路瞬移赶路回咒术高专,把人扔到了家入硝子的解剖台上。
正在解剖尸体的家入硝子握刀的手抖了抖。
“你知道你为什么单身到现在吗?”
“因为我找不到比我还强的老婆。”他像小学生一样举着手回答道。
一只脚已经踏入医务室的乙骨忧太已经预感到了不妙,他正要把脚收回当没来过这里。
五条悟一把把人薅进来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我不如忧太,忧太的老婆超强的——”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
所以别人的老婆强关你屁事。
家入硝子把解剖刀放到一边,脱下手套,洗完手、消完毒后碰了碰女孩的脸。
“长得真的好像。”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如果不是骨龄不对,我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骨龄不对?”
“这个森岛眠才十八岁。”家入硝子苦笑,“我在想什么,当初她是你带回来,我亲手……”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乙骨忧太清晰感受到了从老师和家入医生身上蔓延出来的、沉默到极致的感情。
“我先给她处理伤口,大多都是表面伤,内腹有被术式击中的痕迹,不过好在出血量很少,骨头有三四处轻微断裂。她这是跟术师打架去了?”
“协会那些老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她,她的伤是禅院直哉打的。”
“啧。”家入硝子冷笑,“那个打女人的垃圾。”
“说起来这些年禅院家给他安排的人就没有一个能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那狗咬过最好的骨头,你觉得其他的他能将就?”心情分外不爽的五条悟一次骂了俩人。
“那他看到森岛眠的脸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五条悟神情郁卒,“我去的时候他狗尾巴摇得正欢呢。”
“你在生什么气。”家入硝子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同样都是幼驯染,人渣都比你会讨她欢心。”
见某最强变了脸色,家入硝子继续补刀,“最起码人家小时候约定好了要结婚。”
“这是你的策略吗硝子,企图激起我的怒火,让我连夜赶去京都再把禅院直哉揍一顿。”
“哼哼。”
从一开始就听得云里雾里,但到最后发现剧情有点耳熟的乙骨忧太想起来森岛眠那天晚上说的一句“我就算去死也不可能和那种人渣结婚”。
原来男主角叫禅院直哉。
眠身上的伤是被禅院直哉打的,那个人果然是个渣啊!
“行了,把人送回宿舍吧。”家入硝子开口,“五分钟之内不从她房间里出来我会打电话报警。”
“听见了吗忧太!”五条悟大喊。
“哎哎哎?”乙骨忧太懵了,“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