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家入硝子看着三天两头受伤往她这跑的女孩,有点无语:“今天又干什么了。”
森岛眠目光闪躲,“嘿嘿,其实也没干啥。”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在家入硝子面前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从四楼跳下来,崴到脚了。”禅院真希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辛苦家入医生帮她处理一下。”
家入硝子皱了皱眉,她脸色不渝,沉声问:“五条悟回来了?”那混蛋又干啥把人家小姑娘逼得跳楼。
禅院真希听懂了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她憋着笑点了点头。朝着森岛眠挤眉弄眼,示意她抓紧时间告状,森岛眠回给她个等着的眼神。
她委屈开口,“其实五条悟也没干什么,就是抢了我的平板,嘲笑我写的论文,害我因为忘记时间一扫帚被人扫出了图书馆。”
家入硝子捏住鼻梁,她真是一点也不意外,某人口口声声说要把人留在咒术高专,感情他就这么留人的。
手段赶人(感人)。
听到女孩又被扫帚赶出来,家入硝子轻轻翘了下嘴角,她蹲下来一边用反转术式帮森岛眠治疗一边问她:“你还在跟吉田大叔僵持啊。”
“没错,我要打败他,我不能只比食堂阿姨和保洁阿姨强。”
她可不愿意当咒术界的最底层。
女孩苦大仇深的样子让家入硝子没绷住,冷峻的眉眼软化了几分,她看了眼禅院真希,触及她的目光禅院真希心虚地别过脸去。家入硝子提醒森岛眠,“吉田大叔是因伤退役的咒术师,他腿瘸了术式可没瘸。”
“我知道。”森岛眠感受着脚部的咒力流动,“明天就让他知道谁才是图书馆的老大。”
禅院真希:“……”
如果不是你今天跳楼的动作那么熟练,我们就真信了你的鬼话。
治疗结束后家入硝子示意她下来动动脚腕,森岛眠原地蹦了几下,按照惯例吹完一通彩虹屁,依依不舍地跟她说再见离开,走之前还留下几块玻璃糖。
夕阳照进来,橙色的光在上面闪着好看极了。
看着玻璃糖,家入硝子神色怔怔。
森岛眠走后没多久,五条悟翻窗进来,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撕开糖纸往嘴里塞,家入硝子拿着病历本拍向他伸向剩下那几颗糖的手。
“你别得寸进尺。”家入硝子没好气道:“把爪子拿开。”
她把剩下的糖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那么冷漠无情。”
五条悟一到夏天就非常忙,任务一个接着一个,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去做任务的路上,家入硝子都见不了他几面,上次见面得是两三个星期之前。
“我问你,你是怎么把人骗来咒术高专的。”家入硝子有些好奇,别管是过去那个森岛眠还是现在的森岛眠都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她对咒术界的不喜欢都快写在脸上了。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骗~”
“行了,我知道了。”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何会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家入硝子很了解五条悟,如果真是他干的,他早就拿着大喇叭嚷嚷开了。
“她好像很喜欢你。”五条悟控诉道:“我刚刚听见了,她每天都来找你。”
“冷静点。”家入硝子拍拍他的肩膀,“除了颜狗以外没人会喜欢你。”
“啊不对,就算是颜狗,在跟你相处过后也绝对不会喜欢你。”
“好恶毒的诅咒——”五条悟作出灵魂升天状,他摊到病床上,把自己摊成了一张饼,几个呼吸过后就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