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眼里禅院直哉舔狗一样围着森岛眠转,但实际上两人之间的氛围完全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说出去。”
被森岛眠的冷淡刺激到的禅院直哉撕开了伪装。他从来不是温顺的狗,他是会咬人的狼。还是一只被人违逆了意志后就会极其暴躁易怒的狼。
“露出本性了吗。”森岛眠讽刺道:“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得久点。”
她从小就知道禅院直哉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无所不用其极也要得到,但他这个人偏又没有耐心,在被拒绝之后就会更加偏激。
“死而复生这件事恐怕那些老家伙都很感兴趣,你以为五条悟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他就像蛇一样嘶着舌头,英俊的脸袋上满是恶毒,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跟我在一起,禅院家会保护你,你会是禅院家未来的家主夫人。”
森岛眠被他逗乐了,“你都二十六了还没当上家主?”
被触及多年的痛点禅院直哉脸色顿时像死了爹一样难看。
“听我说,你先去把你父亲杀了。”森岛眠抓住他羽织上的系带猛地一拽,迫使他弯下了腰,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开口,“大少爷,等你当上家主再来找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
在对方发怒之前森岛眠一把推开了他。
禅院直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在耍我?”
“是啊,我在耍你。”森岛眠冷哼一声,“你长了一张活该被人耍的脸。”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放…叫五条悟了。”
禅院直哉被她气得脸都扭曲变形了。
“你这个女人————”
“烦死了烦死了。”森岛眠伸手捂住耳朵,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真想给你带上狗嘴套。”
“你——”禅院直哉目呲欲裂。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禅院直哉,其实你很想被我这么对待,对吧。”
男人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变得铁青,还有被说中后的羞恼的薄红。
森岛眠无语望天,她自认为自己xp正常,没有s的倾向,但为什么禅院直哉会这样。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他自己“天赋异凛”。
对此森岛眠欲哭无泪,为什么她总是吸引这些人渣。
他们两个的谈话是避着人的,因为谁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森岛眠的真实身份。
森岛眠无比确信禅院直哉不会告诉其他人,因为他卑劣又自大,最喜欢把别人的软肋当自己能赢的筹码。
有时候森岛眠真不想承认,这个残忍到连路边的乞讨者都会拿来泄愤的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是她以前约定好要结婚要永远在一起的人。
#我小时候看男人的眼光怎么能糟糕成这样#
禅院直哉最后是被赶过来看热闹的五条悟扔出咒术高专的,飞出去的时候他喊了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
高傲的猫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在他的地盘大放厥词,于是五条悟又补了一发赫。
“今天是棘的生日对吧。”打完人之后五条悟神清气爽地抻了抻胳膊,“我们去山上吃烤肉吧!”
想起山上的虫子和咒灵,森岛眠后退一步就想溜。
“放火烧山,会牢底坐穿。”伏黑惠冷静提醒他。
“那是我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