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歪了歪脑袋,就这么顺从地被楚樾一路拉着带到了医务室内。
大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左右摇晃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走到医务室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再也不敢踏足这里分毫。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医务室接诊过不少轻则发烧感冒、重则断胳膊断腿的学生,医学院也因资源丰富而人才济济,但这显然是坐诊的医生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们打量着楚樾和晏星河两个人看了好半天,在听到楚樾想要让他们帮忙看看晏星河嘴唇上的伤口的时候,那位医师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
晏星河的大脑神经不知不觉间微微一跳,像是某种预警一样。
他口袋里的骰子转了一下。
【您的“侦查”检定结果为:5150,失败。】
晏星河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对方略微凑前看了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晏星河那个估计晚来十分钟就要愈合的破皮“伤口”处转了一圈,语气颇为轻飘飘地说道:“哦,这两位同学,平常生活要节制啊,尤其是你,不能在把别人的嘴皮子咬破以后才来担心他会不会受了伤。”
他说的是楚樾。
晏星河直觉有些奇怪,却不知道这种奇怪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医生解释道:“不是,这个不是师兄咬伤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哦。不小心。”对方语气加重,显然并不太相信晏星河的这一番发言。
而楚樾此时也才从刚刚那句话中回过神来,声音重重地强调道:“我和师弟不是那种关系,您不要误会,可以帮我看一下师弟的伤口需要抹什么药才能比较快恢复吗?”
“这种小伤口不需要抹药。”这位医师眼见着没有八卦可以看,不由得撇撇嘴,大手一挥,示意他们不要继续站在这里碍事。
不知道是不是楚樾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的医师的眼睛似乎有些眼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他平常出任务回来以后也时常需要出入医务室,见过医师们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两个人被医师赶出医务室的大门时还有些迷茫地面面相觑。
晏星河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的伤口,又看着似乎还在为自己的这个小伤口感到紧张的楚樾,整个人心情也变好了不少,和楚樾四目相对好一会儿两个人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师兄,这个真的没多大关系。”他一边按着那个马上就要愈合的口子一边笑嘻嘻地说。
“我以为医生至少会给一些药。”
“可能是他觉得这点小伤确实没有必要……”提到那个医生,晏星河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大脑直觉拉响了警报,却又完全察觉不到问题在哪,只能够暂时先将这个想法放在一旁。
一旁的鹅眼瞅着这两个可恶的人类进去那个可怕的房间又出来以后依旧在忽略尊贵的鹅大人,当即发出“嘎”的一声,示意他们自己还在这呢。
“恩……这鹅怎么还在啊?”
晏星河还以为它早就跑了呢。
怎么一路跟他们到这里了。
“我们的面包片都已经喂完了。”楚樾半蹲着,认真地说道。
“嘎!”
鹅张开自己的翅膀,一副神气扬扬的样子。它当然知道这两个人类手上的面包片喂完了,但是他们的家里肯定还有。
晏星河跟着弯下腰,忍不住伸手rua了一把大鹅的翅膀,若有所思地说:“你该不会是想跟着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