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等到阿卡姆镇上唯一的警局开着那破车到达,晏星河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就算是纯步行都应该到了吧?
阿卡姆镇的警力还没有匮乏到连两个办案的警察都派不出来才对。
他看向一旁双手插兜的夏洛克,礼貌性地和对方自我介绍道:“晏星河,神秘学专业一年级新生。”
对方显然在听到神秘学这个专业时拧起了眉毛。
以对方这么灵敏的脑袋,此前应该也发现了学校的秘辛才对。
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反应来看,晏星河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碎发,对方的目光直直地看了过来:“我的名字你们也知道了。”
这就是懒得自我介绍的意思了。
楚樾依稀有听说过这位夏洛克·福尔摩斯本人在学校内树敌颇多的事情。
原本他还不算了解,只是看他现在的话语,倒是差不多能猜到其中的原因。
四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目击证人那边,该问的该了解的东西早就被夏洛克套了个干净,只是听了对方颠三倒四的话语以后,夏洛克的表情更加古怪了起来。
“我和他约好了一起出门,他在路上先是在一个坟头前面停下了脚步,然后毫无顾忌地踹了一脚那个坟头……那可是巫毒教的人的坟墓,说不定得罪了什么人呢。”
目击证人碎碎念着。
“我和他当然没有仇怨,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学系学生……是,我们是同一个宿舍的不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关系不好或者是我被欺凌了。这只是正常的宿舍关系。”
这段话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晏星河有些疑惑地戳了戳师兄的掌心,这段话的逻辑是正常的,为什么师兄和那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家伙会露出警惕的神色。
对这方面的情感完全一片空白的晏星河苦恼地歪过脑袋。
而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来说,现如今摆在福尔摩斯面前的证据,毫无疑问是这位可怜的目击证人出于某种目的谋杀了死者。
但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杀死死者的就是一只高大的怪物。
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死者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中毒的反应,如果不是看目击证人那些堪比自爆的心虚发言,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
明明这个家伙对这件事充满了负罪感和悔恨,但是这些又被那种大仇得报后的喜悦与扭曲的兴奋抵消。
还是说除了这位目击证人以外还有其他的人,是对方在他们抵达之前就把现场布置得这么完美?
各种各样的犯罪手法从夏洛克的记忆宫殿里翻跳着,他打开无数个大脑里的房间,又不断地否认着这些作案手法。
低级,低级,小儿科,低级。
不可能是野兽袭击,但是怎么做到的?
这点让自诩是最优秀的咨询侦探的夏洛克不解地皱着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两个神秘学专业的基佬看上去反而完全不认为眼前的野兽袭击是什么问题。
他们怎么会比自己更先一步知道事情的真相?
除非——哦——神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