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星河也几乎完全贴在楚樾的怀抱里。
这一截路明明平常要走上好一会儿,现在却变得格外短暂,晏星河只感觉好像只跑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看见了宿舍楼的大门。
晏星河脚掌在落地时不慎往旁边一歪,在临到了的时候骤然一个踩空,整个人差点直接一个酿跄摔下,但又被楚樾急忙抱回到了怀里。
他们两个人现在贴近的距离就真的是0距离了。
咚、咚咚。
近得晏星河能够听清楚楚樾的心跳声。
刚刚这么一下,楚樾紧张地拽住晏星河时心脏跳动的声音又急又快,他紧张地确认过晏星河崴伤的右脚,又脸色严肃地垂下了眼眸,把披风盖在晏星河的脑门上以后直接把人竖直着抱了起来。
他一只手死死地焊在晏星河的腰上,另一只手托住晏星河的屁股,在晏星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迈开步伐。
这个姿势晏星河只能屈起双腿缠在楚樾的腰上,把自己挂在对方身上,好不让自己从上面掉下来。
他依偎在楚樾身上。
雨水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向下滑落。
等回到宿舍时其实已经变成了两只落汤鸡。
楚樾的头发湿漉漉地塌了下来,那些灰白色的短发丝蹭过晏星河的下巴,让后者脖子有些发痒。
晏星河急忙想要从楚樾的怀抱里跳下,却被师兄直接塞进了浴室里面。
“不要乱动。”
楚樾轻轻拍打了一下不听话的师弟,他拧开水龙头,浴室里的浴缸缓慢地放起热水。
楚樾严肃着脸说道:“我现在先给你煮姜茶,不然明天起来容易感冒……刚刚那一下你的脚扭了,先用水冲洗过后拿布擦干净,待会儿我给你上药……”
话音未落,晏星河就一副受伤过后委屈巴巴的模样,拽着楚樾的手指撒娇道:“我怕待会儿站不起来,师兄你可以帮我的对吧。”
小师弟这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小晏同学提出这个建议时肯定不会抱着什么坏心思,只是受伤了需要有人照顾,但是自己对年轻的师弟怀抱着那样不正确的想法,现在还要亲手照顾师弟帮他洗澡。
楚樾像是想起来什么,心虚地移开目光以后继续开口:“或者你先、洗澡,待会儿有需要再叫我就可以……”说话时,他不自然地顿了一下,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看向已经坦然脱了上衣沉进浴缸中的晏星河。
后者略微舔了舔唇。
晏星河眨眨眼,他从楚樾的推拒中察觉到了一些变化,整个人更加主动地贴近向前,对着眼前的师兄轻声地说道:“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师兄的帮忙……不可以吗?”
可怜巴巴的眼神再度派上了用场。
热气在浴缸中氤氲着蒸腾而上,而晏星河的面色不变,他看着似乎被热气吹得脸色发红的师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楚樾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干涩的喉咙有些发痒,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将眼神放向哪个地方,就算转头也不行,转头也只会看见玻璃镜片里两个人的身影。
他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只拿起布料慢慢地替晏星河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