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迫不及待,想必是想早点怀上王爷的子嗣,好坐稳她佑安王妃的宝座吧?”
白芜忽然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也更恶毒:“江世子,您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故意把许诺送到宁颐宫,用美人计攀附王爷呢!”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江时瑾最痛的神经上。
前世,他们成婚数年,他为了沈曼刻意冷落许诺,许诺也只是默默忍受,从未用过任何下作手段。
她知礼、懂分寸,安静得像一幅画。
可这一世,怎么到了谢逸尘那里,她就学会了这些勾栏瓦舍才有的腌臜伎俩?
还没成婚,就爬上了他的床!
妒火滔天,烧得江时瑾理智全无。
许诺,你就那么贱吗?
为了一个王妃之位,连脸都不要了?
就那么想跟一个短命的病秧子绑在一起?
就因为他是王爷?
我偏不让你如愿!
江时瑾眼底翻涌的怒火渐渐冷却,沉淀为一片森寒的冰。
他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兵书,轻嗤一声:“若白芜姑娘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被赶出宁颐宫。”
白芜脸上的恶意瞬间凝固。
江时瑾抬眼,目光如刀:“与其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不如想想,怎么跟我合作,拿回你想要的东西。”
被戳到痛处,白芜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江时瑾说的是事实,她一个被撵出宁颐宫的宫女,单靠自己,根本斗不过许诺。
“江世子说说看,奴婢……要如何帮忙?”
江时瑾神色阴沉,眸光幽暗。
“很简单。你只要想办法,让佑安王参加今年的冬猎。”
白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失声叫道:“世子莫不是疯了吧?王爷的身子向来体弱多病,风都吹得倒!别说参加冬猎那种骑马射箭的活动,就是宫里寻常的宴会,他都未必会去。让他参加冬猎,这比登天还难!”
江时瑾并不理会她的惊诧,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抛出最终的诱饵,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蛊惑。
“若能让他参加冬猎,我便有法子,让他和许诺的婚约,彻底作废!”
婚约作废!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白芜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