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高大的身躯覆上来,昨夜那股失控感觉再次袭来,她忍不住战栗起来。
“王爷这般沉迷**,是不是不太好?”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谢逸尘握住她推搡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灼热:“本王跟王妃如胶似漆,有何不好?”
不等她反对,他滚烫的唇已经再次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喘息间,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王爷……你还未告知……那个帮你破开经脉的太医,究竟是谁……”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不弄清楚,她寝食难安。
男人的动作却陡然变得愈发凶猛。
“这个时候,王妃怎么还能想旁的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喑哑,“看来,是本王不够卖力。”
“……”
许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攀着他的肩,彻底迷失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之中……
——
许诺没想到,沈曼会主动来宁颐宫见她。
她身着明艳的红裙,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与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做派截然不同。
“臣女沈曼,见过王妃!”
声音清脆,礼数周全,可那微微扬起的下颌,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挑衅。
许诺搁在膝上交叠的手指悄然收紧,面上却是一派平和。
“沈姑娘免礼。”她的声音很淡,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知沈姑娘今日来,所为何事?”
沈曼直起身,笑了。
那笑容里是半分也按捺不住的张扬与得意,她目光扫过殿内精致的陈设,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王妃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我父亲手握兵权。王爷胸怀天下,不久后便要问鼎中原,我父亲的支持,不可或缺。”
她一步步走近,身上浓郁的蔷薇香气侵略性十足。
“自古以来,结成姻亲自然是最稳固的方式。所以,很快,我便也是这宁颐宫的女主人。”
女主人。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许诺心口。
沈曼顿了顿,欣赏着许诺脸上的僵硬,这才继续道,“既如此,臣女自然要多来宁颐宫走动走动,熟悉熟悉环境,顺便……跟王爷联络联络感情!”
许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难以言喻的膈应袭上心头。
前世,她的夫君江时瑾将沈曼这位青梅放在心尖上,即便与她成婚,仍与沈曼纠缠不清,丝毫不将她这正妻放在眼里。
为免重蹈覆辙,今生他对江时瑾敬而远之,主动把他让给沈曼。
不料,今生沈曼竟转而爱慕她的夫君谢逸尘,甚至撺掇父亲沈将军改换阵营,投效谢逸尘,只为得一个妃位。
堂堂沈家千金,就如此热衷于觊觎他人之夫?
还是说,唯有从别的女人手中夺来的男人,方能满足沈大小姐那扭曲的胜负欲?
想到这,许诺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