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所以果然是你吧……奈绪?”
他第一次做梦的时间、和五条悟相同的发色、今天晚上的兴师问罪……还有最重要的,那个半成功的调服仪式。
是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奈绪已经认五条悟为主了吗?
夏油杰微笑的表情未变,但通过带着共感的那根枝条,奈绪还是在这一瞬间感觉后背毛毛的。
“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呢,你经常像这样在晚上进到别的咒术师的梦里吗?”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什么窥探别人梦境的偷窥狂一样。
夏油杰目光轻移,准确的捕捉到了那道从树后缓缓走出的身影。
银发、金瞳,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双臂乖巧的垂在身体两侧的女孩,正用一种半是控诉半是不忿的眼神看着他。
夏油杰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
“我才没有,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杰同学一样冒犯。”把别人抓在手里揉来揉去又强行喂食什么的。
“那就好,虽然奈绪看上去在梦境里行动会更自如一点,不过咒术师的能力,他们在梦境中能保持多少程度的清醒和发挥多少程度的力量都是未知的,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也是有可能遇见危险的。”
“?”
危险本险在这里说些什么呢?
看着奈绪瞳孔颤动的震惊表情,夏油杰“啊”了一声,肯定的点点头:“就比如说我。”
“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在你心目中我是那种做了事情但不承认的人吗?
“不过奈绪应该也可以理解吧。梦境突然被没有见过的人闯入,还试图将我拉到深层睡眠里,作为咒术师的我本能的发动攻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没有这样的反击意识,我恐怕早就死在哪场战斗中了。
“而且奈绪应该很清楚,在那种状态下基本是潜意识在推动,理智很难起到什么作用。”夏油杰语速不缓不急,带着一种奇妙的让人信服的味道,“不管是我还是悟,在那种状态下都很难控制自己,所以奈绪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才应该格外小心……不过就算如此,做了这种事情的我还是应该向你道歉。”
夏油杰脑海中浮现出了奈绪那一天被他按在身下哭泣的样子:“抱歉,居然变成了把女孩子弄哭的糟糕家伙啊,奈绪想要什么补偿的话请尽管提吧,就当是我证明自己有认真悔过的诚意好了,奈绪总要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夏油杰就这么干脆的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还无比真诚的道了歉,一时间让奈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确实也不能全怪你。”
“奈绪,真的是很善良温柔的人呢。”明明除了发色以外,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和五条悟没什么联系才对吧,“这样说,反而让我更加愧疚了呢。”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真的兄妹吧,说不定是五条家抓住后特殊处理过的咒灵,因为被洗脑了所以连记忆都模糊了什么的。
好可怜呢,大家族真可怕。
被夏油杰夸奖了的奈绪耳根都有些发烫。平常和五条悟相处的时候都是五条悟各种暗示奈绪夸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夸奖奈绪。
原来这就是被夸奖的感觉吗,感觉耳朵麻麻的,心口也暖洋洋的好舒服。怪不得小悟这么喜欢被夸,感觉确实很好诶。
奈绪忍住把烫烫的耳朵捂住的冲动:“我、我接受你的道歉了,补偿什么的也不需要了,你把吃掉我的那部分放掉就好了。”
“这个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