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放在里头的几本册子全部收进怀中,又从书架寻了几本封面一样的塞进去,叶拂衣退出书房。
蔡府众人还在后院救火,她趁乱出了蔡府。
刚从院墙翻下,叶拂衣身形一顿,有气息靠近,她拔腿就跑。
谢绥眸色凝了凝,追了上去……
“原来是大人,吓死我了。”
跑了几步,拂衣察觉出是谢绥的气息,选择面对。
谢绥打量叶拂衣,“你会武?”
叶拂衣摇头,“不会。”
谢绥质疑。
他功夫不弱,若非高手很难察觉他的靠近,但叶拂衣却在他很远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且跑得那样快,似有上乘的轻功。
叶拂衣看出他的疑惑,寻了个理由。
“猜的,在蔡家闹了点动静,我心虚,担心他们来抓我。”
她总不能告诉谢绥,他为她诵经的那四十九日,她熟悉了他的气息。
说来也奇怪,在永昌侯府十年,她都不能只凭气息就认出侯府那些人,却可以认出谢绥。
难道是因为她的血可解他身上的幽冥,两人之间的羁绊?
至于谢绥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这,应是他派人盯梢了她,发现她不见了,才追了过来。
谢绥的确派人盯叶拂衣,侯府今晚发生的事,他都知晓,包括叶拂衣不在房中。
但盯梢的人却没发现她是何时离开,又去了哪里?
想到她白日允诺明早给他罪证时的神情,谢绥猜她应是现偷现卖,便寻来了蔡府。
她果然在,且看蔡府现况,她还得手了。
叶拂衣知道瞒不住他,扬了扬册子,“大人,寻个地方说话如何?”
一炷香后,叶拂衣跟着谢绥到了谢府。
“说吧,这次又要做什么?”
谢绥淡淡开口。
若无新的条件,她不会跟他来家里。
叶拂衣笑着将几本册子全部推到谢绥面前,“蔡府失德,遭了天罚,劳烦大人再帮忙宣传宣传。”
国舅府起火,侯夫人母子将矛头指向她。
但若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蔡府,与蔡府毫无牵扯的她反而能洗脱嫌疑。
谢绥本就答应帮她善后国舅府的事,遂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