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母亲就看着我被人嘲笑,还是看着我真的做妾?”
想到什么,她几乎癫狂,“您不是有娘娘的把柄吗?您去要挟……”
侯夫人一盏茶浇在了她脸上,“清醒了没有?遇事没脑子,沉不住气,往日我便是这样教你的?
你气什么?不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丫头压在了你头上?
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毫无贵女形象,状若泼妇,你再看看她,你若再这样,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下,你甘心吗?”
叶凝雪不甘心,她渐渐平静下来。
侯夫人见此,方才软了些声音,“遇事要冷静,一旦失了分寸,便是给敌人可乘之机。
敌人擅伪装,这次是我们轻敌,也是母亲往日将你护得太好。
一时的失败并不可怕,你是千金贵女,见识素养人脉都远超她,翻盘是迟早的……”
她耐心教了叶凝雪不少,最后道,“若无流言,娘娘能帮我们,现在,她插手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母亲要挟,反会惹娘娘不快,人情要用在适当的时候,而不是为自己树敌。
不过区区村姑,你我母女都对付不了,还要寻求外援,岂不成笑话?”
“那母亲可有好法子?”
叶凝雪想了想,将叶知秋的计划告知了侯夫人。
侯夫人听完,冷凝一笑,“她巴结你父亲又能如何,在你父亲心里,他的前程才是首位……”
说话的功夫,叶知秋进来了。
“母亲,父亲怎能这样对雪儿。”
他早上回府,才知叶凝雪搬院子的事。
侯夫人面色发沉,“为何一夜不归,你昨晚去了哪里?”
她看重养子,但最在意的还是亲女,昨晚叶凝雪受委屈,养子未能及时出现维护,侯夫人心生不满。
叶知秋不敢吐露实情,眼眸微闪,低声对母女俩说了一番话。
侯夫人这才面色好些,叶凝雪则欢喜道,“秋郎是说,这次我们一定能弄死叶拂衣?”
叶知秋阴狠点头。
昨晚的打击,让他恨透了叶拂衣,故而一大早便去了一处地方,弄好那边才回府。
与此同时。
庄严富丽的房间里,神情威严的中年男子问亲随,“他最近在忙什么?”
面白无须的亲随回,“听说在帮人牵红线,物色赘婿。”
“牵红线?”
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亲随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