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扫了下国舅,“若再有人敢入将军的院子,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只能鱼死网破了。”
他怒哼一声,带着其余几人退回将军府,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国舅眸色轻闪,示意护卫们退下。
侯府夫妇终于能各自奔赴心疼的孩子。
“怎么样,伤哪了?”
永昌侯问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害你?”
他不信引以为傲的儿子,有了昨日教训,还会犯糊涂。
叶知秋被老者打断了一条腿,疼得脸色惨白。
“有人给我送信说雪儿被掳来这里,我就过来了,之后的事,儿子也不知道,”
中午还假意同拂衣道歉,他不敢对永昌侯吐露实情。
更怕国舅知道,他算计他。
他选择了撒谎,总归送信一事也不好查。
永昌侯很信任自己的儿子,对国舅生了怨,“本侯不知何人一再与犬子过不去,但他品节高尚,绝非胡来之人。
今日之事,本侯不计较,但本侯不希望还有下次。”
他的确想巴结国舅,可儿子是他的逆鳞,更是他的希望。
说完,他就想带叶知秋去看伤,却见国舅府护卫押着两人过来。
一个是叶知秋的小厮,一个是叶凝雪的婢女。
国舅阴沉道,“永昌侯不若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都被用了刑,隐去国舅的秘密不敢说,他们将侯夫人三个的计划当众交代了。
国舅冷笑,“侯府好大的胆子,一再算计本官,本官再轻饶你们,何以在京城立足,永昌侯拿个章程吧。”
永昌侯难以置信。
他的妻儿利用他演戏,瞒着他算计叶拂衣,他问侯夫人,“是不是真的?”
侯夫人哪敢承认,“老爷,绝没有的事。”
国舅府护卫又带来一人,是个医馆的药童。
药童指认叶知秋,“昨日他在我们医馆买了蒙汗药和迷情香,他还来看过诊……”
“冤枉!”
眼见药童就要说出自己的难言之隐,叶知秋忙道,“若是我们算计叶拂衣,那叶拂衣在哪?为何出事的反而是我与凝雪?”
他看向国舅,“叶拂衣来京就弃了未婚夫,想嫁有权有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