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麟以为叶拂衣还在耍性子,感情牌里带着要挟。
“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不是所有人都有我对你好,若真散了,你再难找到我这般宽容你的人。
还有叶叔叶婶可是一直盼着我们成婚,你若坚持退婚,那我便将缘由仔仔细细告知他们……”
叶拂衣想,这般无耻之人,直接杀了实在便宜,得给他最痛的报复才是。
她的沉默在邱麟看来,是悔了,怕了。
他会心一笑,就知道她说的是气话。
叶拂衣最在意她养父母一家,怕养父母担忧,她是绝不敢让他们知道她的委屈的。
何况,她在侯府不受待见,日子难熬,他可是她在京城唯一的救赎。
叶拂衣怎敢与他决裂。
想到这,邱麟底气十足,“为了让你少看侯府脸色,明日我回去就更加用功读书,好好结交人脉。
就是结朋交友需要钱,京城开支也大,拂衣,你先给我些,也不用太多,先拿五百两吧。”
这么大的庄子归于叶拂衣名下,她如今不缺钱,听说侯爷还给了她五百两,他只要这五百两,很体贴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叶拂衣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你还真是占便宜占习惯了,若无我叶家相助,你邱家早就饿死了,连五两都拿不出来,你怎好意思跟我要五百,如今已退婚,这些年的账也该算算了。”
“叶拂衣,你够了!”
一再被打,邱麟怒了,“闹脾气也要适可而止,这里是京城,不是栖霞镇。
没了叶家那些护着你的莽夫,如今你可是要依靠我的。”
怪不得一到京城,他就露出本来面目,原来也是欺她身后无依。
叶拂衣抄起棍子就朝邱麟打起,同时喊道,“火儿,揍他!”
火儿原是侯府烧火的丫头,人憨厚,有一把子力气。
闻言,也拿了跟棍子往邱麟身上抡。
庄头劝阻。
叶拂衣冷声道,“你想清楚,这庄子如今的主人是谁?”
庄头迟疑了,他是侯夫人的人,听侯夫人令领邱麟过来,但侯夫人确实没让他护好邱麟。
没有帮手,邱麟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很快被两人打的满地打滚。
起先,他愤怒,后是求饶。
见叶拂衣不为所动,他开始威胁,“以我的本事,考中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如此无情,你不怕你养父母要为你承担这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