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与叶拂衣见礼后,梁叔问,“姑娘,可是谢大人向您提及的我们?”
见他猜到真相,叶拂衣点了点头。
心里对梁叔的聪慧满意几分。
梁叔看了眼妻儿,“既是谢大人同姑娘推荐的我们,我们愿意跟着姑娘。”
叶拂衣好奇,“为何?”
“谢大人是好官,他若觉得我们跟着姑娘好,那定然是没错的。”
梁叔道,“不瞒姑娘,这些年也有人要签我们,但先前经历叫我们怕了。
苦些,累些,我们都愿意,只求主家安稳,我们也跟着踏实。”
先前那家犯事,下人像牲口一样被发卖,若非谢大人出手,他们家早已分崩离析,女儿更是落入那种地方。
所以这些年再难,他们也没轻易进高门府邸。
梁婶几个跟着点头,一家子都是爽利的,事情说定就开始收拾东西。
叶拂衣还要去趟侯府,便让他们处理好这边的事,自行去庄子。
永昌侯今日告假在家。
拂衣捐嫁妆的事挽回了些侯府名声,但侯府的丑闻还在四处流传,他不愿出门被人笑话。
他问叶拂衣,“怎的回来了?”
“昨晚想起先前给父亲抓的药今日是最后一副,但昨日看父亲脸色并未见好。
就想着回来给您换个方子,顺道送些庄子的瓜果蔬菜。”
永昌侯眸子闪了下。
他不信拂衣的医术,拂衣给他抓的药,他压根没吃。
“你有心了。”
“女儿说过要报答您的。”
叶拂衣在他桌前坐下,提笔写了个方子。
永昌侯见她一气呵成,很有几分老医的风范,便问,“你师从何人,医术如何?”
昨晚他请了好几个大夫,确认叶知秋是真的不行了,这让他十分愁苦。
他就叶知秋一个儿子,若不能续存香火,他就断后了。
叶拂衣简单同永昌侯讲了自己拜师情况。
“阎王要你三更死,药婆留你到五更,听着像是有些本事。”
永昌侯眼底生出希冀,“那你可有法子医你兄长?”
“得诊了脉才知。”
叶拂衣道,“就怕兄长觉得我看他笑话,不若先请别的大夫瞧瞧。”
永昌侯想到儿子如今怨气横生的样子,点头,“也行,等你过几日回府,再给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