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被骗,拒绝成婚,挣扎逃跑时打翻了合衾酒,国舅开始变脸。
莲嬷嬷再刻意说她有心上人,看不上国舅,刺激国舅想起当年被厉斩霜拒绝的狼狈。
那时,他开始失去理智,却没有对她下死手。
直到莲嬷嬷又说:她为了嫁国舅攀富贵,故意模仿厉斩霜,还在背后辱骂拉踩厉斩霜。
国舅根本没思考莲嬷嬷所言真假,直接信了她想与厉斩霜争高下。
拔出匕首便抽了她一根肋骨,随后是生不如死的疼痛和折磨。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面爱慕厉斩霜,一面又恨她的拒绝,却在有人对厉斩霜不敬时,极尽残暴手段对付对方。
她痛得奄奄一息,他却犹嫌不够,命人给她上好的保命丸,让她活着感受那些疼痛。
婚房成了他的屠宰场,心腹被那场景震撼,欲将她的尸骨清出去。
他却恶狠狠道,“低贱之辈,竟敢与斩霜比较,那便让她死后亦为人椅,被人坐于胯骨之下。”
前世经历,让叶拂衣每次见到这个疯子,都难以克制的恐惧。
可她疾步离开的样子,又让国舅看到了厉斩霜的影子,一个纵身,他又拦在她面前。
国舅想探个究竟,为何永昌侯的女儿,会让他错觉那是厉斩霜。
他想起刚刚拂衣无刘海的样子,根本不管她女儿家的名节,伸手就要撩她的头发。
叶拂衣后退。
知意和时山护在叶拂衣面前,剑拔弩张。
就在国舅要出招时,谢绥哂笑的声音传来,“国舅这是又想续弦?
克死五任妻子,如今还这么孟浪,传出去可真不好听。”
他迈步过来,站到国舅和叶拂衣中间,笑了笑,看向身边老者。
“柴伯,你刚还担心西北日子无趣,厉将军会无聊,这不就有新鲜事可供她消遣么?”
柴伯正是那日在厉家门口说话的厉家老仆,今日过来替厉悬铃祈福,路上与谢绥相遇,被谢绥邀着一起过来。
国舅对厉斩霜的纠缠,他清楚,也不喜,点头符合,“谢大人说的是,说不得能博我家将军一笑。”
这人当年纠缠将军时,从不顾及将军名声,如今亦是如此。
陆家人素来霸道蛮横,没一个好东西。
柴伯心中冷哼。
国舅看了眼他手里的长命缕,问道,“你可觉此女与厉斩霜相似?”
此处已无旁人,厉家老人都知他对厉斩霜的心思,而谢绥刚刚那些话,显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国舅没避人,直接问柴伯。
他怀疑是自己思念过甚,出现幻觉,亦或者他的病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