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两人心里都恼上了侯夫人,教的什么女儿。
被禁足在空屋里的侯夫人,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以为自己是凉到了,忙扯了薄被裹在身上。
永昌侯则心情有些复杂,话听着不太好听,显得他卖女儿求荣。
但拂衣考虑终身大事时,都以侯府利益为先,比叶知秋那两个孝顺多了。
张夫人和奶嬷嬷都走了。
叶拂衣的话分明就是要他们各自亮底牌,他们做不了主,都得回去请示。
永昌侯问叶拂衣,“你最终会选谁?没选的那家或许会报复。”
叶拂衣笑,“女儿也不知道,他们要娶女儿,自然也得护着女儿的家人,父亲安心吧。”
她自是一个都不会选,就让两家斗去吧。
“父亲,有件事女儿想请您做主。”
“哦?何事?”
如今拂衣能让二皇子和相国府抢着要,永昌侯对她语气都温柔了。
叶拂衣似犹豫片刻,才道,“女儿查到,在普济寺遭遇刺杀,是兄长买凶所为。”
她从袖中拿出叶知秋买通杀手的证据。
这证据没费多少功夫就查到了,叶拂衣猜,应是有人刻意透露。
永昌侯看完,气道,“这个混账,究竟多大的仇怨要手足相残。”
幸好没得逞,否则他岂不是失去了拂衣这么好的登云梯。
叶拂衣神情失落,“父亲,我始终不明白,兄长为何这样恨我。
只能归结为我们兄妹缘浅,但我担心,兄长既能对我下手,亦能对父亲下手。”
她再次给永昌侯洗脑。
永昌侯上次就动摇了,如今更信了。
拂衣不明白知秋为何杀她,他知道。
因为知秋觉得拂衣抢了凝雪的位置,坏了他和凝雪的好事。
而他则是让叶凝雪为妾的最终决策者。
叶知秋能杀妹,也能弑父。
这个畜生!
光想想,永昌侯就头顶冒烟。
“拂衣,替父亲去看看叶凝雪,看看她腹中孩子是男是女。”
儿子靠不住,那就栽培孙子,但前提是得有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