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赘婿,知意压根不在意。
没了毒药掣肘,主子必能接手这天下,给永昌侯十个狗胆,他也不敢真让未来天子为赘婿。
主子也不会介意,真正有本事,内心强大的人,从不看重虚名。
主子就是那个有本事的。
永安高兴,忍不住跟她斗嘴,“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对叶姑娘阳奉阴违。”
“主子,您管管您的属下,他怎能如此对待您救命恩人的婢女呢,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
谢绥也难得地笑,“跟着她几日,你倒是学会挑拨离间了。”
他运了运内力,浑身轻松。
遂起身同叶拂衣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且好生休养,我入宫将永昌侯一事说妥便回来。”
“好,多谢大人。”
叶拂衣乖顺地重新躺好,她知道,谢绥进宫的真正目的,是要同皇帝报喜。
她见过他们父子相处的样子,关系极好,像极寻常人家的父子。
想到皇帝,叶拂衣也想起一事。
前世,谢绥为她敛骨,除了认出她是幼时的玩伴外,似乎还有皇帝授意。
难道皇帝知道她是谁?
是后来知道的,还是眼下已经知道了?
可惜她接触不到皇帝,无法探知。
叶拂衣想着自己的身世,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如永安预料的那般,皇帝抱着儿子好一顿哭。
“稍后,我得给你母后好好上柱香,定是她在天有灵,将叶拂衣送到你面前。”
若可以,他现在就想带儿子去祭拜发妻,但儿子是以谢绥身份进宫的。
“好好感谢人家,你母后常说,天道圣明,是长了眼的,咱不能做忘恩之事。”
激动完,他又开始撮合儿子入赘。
不想谢绥道,“父皇放心,很快儿子便是永昌侯府的赘婿了。”
“你答应她了?”
皇帝高兴,旋即又觉这话听着不顺耳,但儿子精明,他选择少说少暴露。
谢绥观察他神情细微的变化,眯了眯眸,又同他说起对永昌侯的计划。
“此人暂没站队,只为前程,父皇适当给他恩典,短期内,他不敢闹不出什么。”
皇帝认同他的做法,“那就他吧,暗地里你多留意。”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毒虽解了,但身体还是要注意,你知道的,没了你,爹也没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