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相见,侯夫人哭完后,便是对叶拂衣和永昌侯的控诉。
崔老夫人看着神情憔悴的女儿,心里的怒意也达到顶峰。
让两小的退到外头,她骂道,“你往日在太原胡闹便也罢了,在京城怎的也如此不小心。”
侯夫人委屈,“娘,女儿左思右想,那帕子应是有人陷害女儿。”
永昌侯没其他妾室,几乎都宿在她房中,故而每次外出寻欢,她都很谨慎地清理痕迹。
不可能会带那么块帕子回府。
崔老夫人知道女儿爱玩,说来这还是她惯出来的。
她自小生活在极为严厉的礼教下,处处被压抑,有了女儿后,就希望她能肆意些。
故而侯夫人的许多事,她都帮忙瞒着,这么多年也没问题,偏偏最近事发。
崔老夫人冷了眸,“这个叶拂衣不简单。”
短短时间,女儿母子三人皆出事,连她都吃了这么大亏。
“娘,那怎么办?永昌侯已经不信任女儿了。”
侯夫人哭,“女儿这段时间,吃不饱,睡不暖,女儿快要活不下去了,娘,您救救女儿。”
崔老夫人疼宠女儿,是为弥补年轻时的自己,见到女儿这样子,自然心疼得要命。
“那些事,娘娘是不是与你一起?”
侯夫人点头,旋即震惊,“娘是想……”
崔老夫人似下了决心,“眼下只能如此。”
“可那是娘娘的秘密,若娘娘知道我们透露,不会放过我们的,万一再传出去,女儿也没命了。”
侯夫人还是有些怕的。
崔老夫人却冷笑,“以叶庆的胆子,他敢说吗?此事,你别管,娘来处理。”
一炷香后,永昌侯被请了过来。
崔老夫人沉沉叹气,“那件事,你当真误会珍珠了。”
珍珠是侯夫人的闺名。
“当年,她对你一见钟情,太原的儿郎,她看也不看,抛弃爹娘兄弟嫁来京城,如此情意,又怎会背叛你。
她外出是为娘娘遮掩,这是天大的秘密,她无法同你言说,你也不信任她,枉费她对你一腔深情。”
永昌侯听惊了,“您这话是何意?”
偷人的不是崔氏,是皇后娘娘?
崔老夫人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可那帕子分明……”
“一方罗帕而已,若有人陷害,哪里寻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