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绥公务繁忙,“大人不必另费精力去查此事,顺手而为便可。”
也有可能是她想错了。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容貌相似未必就是血亲。
她要的不过是借谢绥,探一探皇帝的口风。
却不知,谢绥因着皇帝的反常,已经开始查她身世。
不过,他性子内敛,点了点头,这个话题便算是翻篇了。
“你既不是侯府之女,今日却逼叶凝雪,不怕她不管不顾,说出实情?”
他自诩擅揣摩人心,可也不敢保证,一定有把握让对方顺着自己想要的结果走。
但叶拂衣对侯府这些人,似乎都极为了解。
她很笃定叶凝雪不敢说出全部真相的样子。
可她明明来侯府时间不长,先前被困在后院,连见他们机会都不多,如何了解?
叶拂衣看着棋盘,笑了笑,“我也是冒险赌一赌,若输了,我家人有大人护着,我很安心。”
她总不能告诉谢绥,她做鬼观察了叶凝雪十年,知道她性子有多偏执。
叶凝雪知道侯夫人的秘密,必定会以此要挟,寻得崔家庇护。
何况,说出真相,以永昌侯的性子,一旦得知侯夫人和崔家对他那么多年的欺骗,他必定也会疑心叶凝雪是不是侯夫人和别人生的孩子。
同样对叶凝雪不待见。
届时,永昌侯府无她容身之处,她也没了拿捏崔家的把柄,那才是真正的绝境。
谢绥看出她没看实话,也没深究,转了话头,“长生来了信,你四个哥哥被留下,来京的是你的祖父母。”
啪嗒!
叶拂衣手中棋子掉落。
“爷奶他们……来京了?”
谢绥颔首,眸光深邃,“约莫能和崔家人一起到京,长生和他们一道。”
上次听闻四个哥哥来京,她态度也是如此,惊恐多过欢喜。
她为什么如此怕他们来京?
叶拂衣没了下棋的心思,落了一子结束棋局,“大人,我输了。”
谢绥起身,只当看不出她的刻意,“相国府的人还在盯着你,这两日陛下会召见你,如我们先前说好的,你不承认便可。”
“好,多谢大人。”
叶拂衣起身送他。
待人离开后,她关了房门,顺着房门滑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