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人告诉他,“侯爷,二小姐被陛下召进宫了。”
“进宫了?”
永昌侯面色终于和缓些,“定是她又捐赠了银钱,陛下要赏赐她。”
而他是拂衣的父亲。
女儿有功,父亲沾光,天经地义。
他如今还在户部,说不得陛下又会将拂衣后捐的十五万两拨给他。
手里经费越多,他权势就越大。
“哼!”
“没有崔家,本侯同样可以步步高升。”
想到崔家,就不由想到还在府中养伤的崔老夫人,烦躁道,“去衙门。”
今晚不打算回府了,省得听那老虔婆颐指气使。
而叶拂衣此时在宫人的带领下,经过冗长的宫道,前往御书房。
半个时辰前,谢绥自密道到了皇帝跟前,“父皇今日不忙的话,见一见叶拂衣吧。”
父子约定,有要事时才密室相见。
皇帝正在忙政务呢,得知谢绥去了密室,以为儿子有什么要紧事,火急火燎赶到密室,结果,听到的却是这句。
“奏折都堆成山了,你父皇怎么就不忙了,不是走个过场吗,干嘛非要今日?”
他狐疑的看向儿子,“出什么事了?”
谢绥神色平静,“早见晚见都是见。”
崔氏奸情曝光,以那些人的秉性,就算不是她做的,都会扯到她身上。
何况,还的确是她手笔。
让她此时入宫,能免去她被纠缠进侯府那些烂事里。
皇帝答应了。
但遣了心腹去打探侯府情况,得知崔氏与下人搅和在一起,皇帝探究地盯着儿子。
“你这是不想小姑娘受委屈?”
谢绥不语。
他凑近了些,不由笑了,“乖乖,爹的小光棍开窍了?你娘知道肯定能高兴地入爹的梦。”
“父皇,当年叶凌霄是不是没死?”
谢绥不想与催婚催育的老父亲谈论儿女情长,生硬转了话题。
皇帝正想着今晚在梦里和先皇后汇报儿子的事呢,听了这话,神情一顿。
“怎么突然问这个?凌霄若活着,永昌侯府还有叶庆什么事。
那废物玩意儿,当官当不好,女人也管不好,让个岳家在头上作威作福。”
这回换儿子探究父亲的表情,“真的不在了?”
皇帝瞪他,“他是朕的兄弟,朕比任何人都盼着他活。
他若活着,侯府老夫人也不至于在五台山修行那么多年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