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没想儿子的心思还不改,有些苦恼。
可叶拂衣的救命之恩,她已经还了,如今,也不必叶拂衣日日过来看诊,大长公主就不愿再过多牵扯,免得儿子情丝难断。
顾佑宁又问,“母亲可愿意?”
“罢了,依你,但你也答应母亲,看看别家姑娘,如何?”
长公主适时提出要求。
那些学子本就是她为儿子准备的。
先前虽担心儿子活不长,可为母者总要为孩子计深远。
万一老天保佑孩子无恙,将来她去了,孩子就无人可用,故而资助了不少学子,希望他们为官后,能将这恩情报答在儿子身上。
如今,儿子好了,有叶拂衣的功劳,那便再帮她一次,也叫儿子高兴高兴。
顾佑宁点了点头。
相看,也可以相看不中。
母亲虽疼他,但她亦有她的强势,顾佑宁愿意配合,只要母亲帮着对付崔家。
谢绥原是低调成婚,因着皇帝的动静,不到一个时辰,京城有些渠道的人家,全都知道了。
国舅也知晓了,心头愈加烦躁。
他没了厉斩霜的旧物,京城便寻不着,便派人前往西北偷盗。
可厉斩霜太过谨慎,他的人难以得手。
飞鸽传书送回来的,全是失败的消息,如何不叫人发狂。
偏这个时候,叶拂衣还要成为他人妇。
厉斩霜的旧物就似他压制狂躁的良药,先前厉家的闺房不曾被清空时,良药一直在,想要随时能过去,他的心是安定的。
可如今彻底失去,他焦虑异常。
这才冒险让人去西北,若再不能得手,那就只能抓来叶拂衣睹‘物’思人。
虽然她大多时候是不像厉斩霜的,可总比没有的好。
但她若成了谢绥的人,总归要麻烦些。
国舅从来都知道自己病了,且病得不轻。
且,他清楚地感知,自己此刻理智渐渐失去,“二皇子最近在做什么?”
若非他突然打叶拂衣的主意,相国府也不会想着娶叶拂衣,弄出几家争抢的事,最后惹了谢绥注意,被他得手。
心腹董良看他双眼渐渐发红,就知他又要发病了。
忙道,“老爷,您别急,我们的人一定能拿到厉将军的物什的。
实在不行,属下亲自前往,属下这些时日,还让人从厉家老人处下手,一定能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