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雪神情一僵。
侯府嫡子身上怎么可能只有一千两,不说她贴补他的那些,就是母亲贴补胡铭的就有几十万两。
胡铭这些年靠叶知秋搭上二皇子后,没少与叶知秋联络,他就这一个儿子,银钱上自不会亏待叶知秋……
意识到他不愿给自己花钱,叶凝雪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那秋郎可否拿点我先前送你的东西,让我当了应急。”
翻脸更难拿到钱。
锦衣玉食的叶凝雪第一次为钱犯愁,也是第一次看到叶知秋对她的吝啬。
母亲总说,男人的钱财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父亲让母亲当家,几十年从不查账,可叶知秋却连区区六千两都不愿给她,再回想这么多年,一直是她大方。
叶知秋究竟是现在淡了感情,还是从未对她有过真心?
可她却为他付出了全部,叶凝雪攥紧了手指。
“你应什么急需要六千两。”
叶知秋依旧不想给。
“秋郎,六千两不过是我从前去次珍宝阁的花销。”
她用几千两银子何须交代具体花销?
“窘境只是一时,待外祖父舅舅他们来京,我不必同秋郎开口,可是秋郎真的愿意我同他们开口吗?”
她们母女贴补胡家父子,不是秘密。
若连六千都需要同崔家开口,丢脸的是叶知秋,同时崔家必定对叶知秋不满。
叶知秋不想闹得难看,只得让她拿了些东西走。
翌日一大早,叶凝雪让人将东西拿去当了,堪堪凑齐五千两。
叶拂衣再来换药时,她将银票甩给叶拂衣,“你数数,一分不少。”
接过银票,叶拂衣道,“不必数,你是侯府千娇百宠养大的,五千两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当不会少我的。”
这话让叶凝雪再次想到昨晚伸手要钱,却被拒绝的滋味,心里很不好受,面上确实冷哼,“你知道就好。”
却听得叶拂衣淡淡说,“听闻你一大早去当东西了,世子对你果然不够爱。”
“这是我们的事,我不会受你挑唆。”
叶凝雪捂住耳朵。
“何须挑拨。”
叶拂衣开始给她换药,“他身体有望恢复,父亲已在给他物色妻妾人选,让他为侯府传宗接代。
你就算治好了脸,也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只需一旁看你们笑话便可。”
耳朵虽捂了,但该听的话,叶凝雪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等叶拂衣一走,她就让人打听永昌侯是否真的在为叶知秋择妻,得到肯定答复后,她气的肚子疼。
良久,叫来崔家仆从,让她帮忙去外头买助兴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