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叶凝雪的脉后,他和叶拂衣的诊断结果一样。
救叶凝雪,极有可能孩子都会死,便直言道,“叶姨娘这情况,不若直接剖腹取子,至少还能保住孩子。”
听小厮说,就是叶凝雪勾搭的叶知秋。
徐神医对叶凝雪很无好感,说完便走了。
他没什么剖腹经验,万一操作不当损了医名,划不来,不愿参与其中。
永昌侯便看向叶拂衣,“拂衣可有把握?”
叶拂衣点头,提了声音道,“曾跟着师父替人剖过腹,只是崔家和世子都看重养姐,是否要问过他们再做抉择?
养姐这情况,剖腹取子,几乎没有活的可能,女儿怕将来世子和崔家怨怪。”
虽她今晚就要叶凝雪的命,但永昌侯和叶知秋也休想甩锅。
人死事大!
永昌侯也忌惮崔家寻麻烦,便又亲自到了叶知秋跟前。
徐神医给叶知秋吃了解药,又为他行针,如今他已清醒过来。
“叶凝雪的情况,你当也知道了,她们是你的女人和孩子,保谁,你拿个章程。”
永昌侯催叶知秋,“你不听神医的叮嘱,落得如今地步,那孩子就是你唯一血脉,拖久了,谁都活不了。”
“保孩子。”
叶知秋眼底满是怨怒,“是她给我下了药,是她害了我。”
若非如此,他还能有别的子嗣,都是叶凝雪,都是她害了他。
她死有余辜。
犹不解恨,他提高了声音,“剖出孩子,我要孩子,她死不足惜。”
偏屋,叶拂衣给叶凝雪施针,叶凝雪幽幽醒转,便听得叶知秋这些话,气急攻心,直接吐出一口血。
“救我!”
她朝叶拂衣伸手,“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你失血过多,活命的可能太小。”
叶拂衣神色平静,“何况,此事不由我做主。”
是你的男人和你的父亲要你的命。
“不,我不能死。”
叶凝雪不甘心,“你救我,我必报答你,给你想要的一切,我才是……”
我才是侯府嫡女。
她的话没说完,叶拂衣指尖银针挪了个位置,叶凝雪便失了力气,嘴唇翕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永昌侯到了门口,同拂衣道,“知秋的话你也听到了,剖腹吧。”
顿了顿,他又略略压低声音,“她有什么要交代的,你想法子让她交代。”
他还惦记绝嗣药的事,怕叶凝雪死了就再难得知了,暗示叶拂衣趁机审出答案。
叶拂衣颔首,“女儿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