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这些年,却是实打实将师父当做亲人,虽然师父待她总是冷冰冰的。
谢绥察觉她情绪低落,以为她是害怕相国,安抚道,“我会护着你。”
叶拂衣敛了思绪,“多谢。”
对上相国,她还真得依仗谢绥父子。
突然,她笑了,自嘲道,“来京前,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成了香饽饽。”
这一切,皆因幽冥之毒,而师父先前不准她透露医术,应是担心她暴露医术,人家顺着她,找到师父。
那师父十有八九和幽冥有关。
谢绥却很认真道,“你的确很好。”
“夫君说的对,我很好。”
不好的是他们。
叶拂衣没让坏情绪停留太久,她吩咐婢女打热水来,同谢绥道,“泡脚吧。”
泡个脚,好好睡一觉,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火儿和知意一人端了一盆水进来。
谢绥打发两人出去,将两盆水放在一起,率先脱了鞋袜。
叶拂衣本还有些迟疑,但想着两人都一个**躺了,避着泡脚意义不大。
便也当着谢绥的面脱了鞋袜。
谢绥递给她一本书,“昨夜没睡好,今日眼睛不太舒服,可否念给我听?”
泡脚得一刻钟左右,闲坐也是无趣,叶拂衣点头接过书,给他念了起来。
便没察觉谢绥眼底的笑意。
两人促膝而坐,谢绥时不时地给两人的盆里添些热水。
结束时,他同她道谢,“礼尚往来,明日我念给你听。”
叶拂衣看他,隐隐察觉了什么,又不敢相信,但能与喜欢的人有这片刻安宁,她没有拒绝。
两人歇下后,谢绥将人揽进怀中,轻拍她的背。
婚后,他一直是这样的操作,第二晚时,叶拂衣就问他,是不是她影响了他入眠。
谢绥顺势而为,“嗯,我暂还没习惯多一个人,所以,我等你先睡。”
叶拂衣就说,可以分房而睡。
谢绥便拿国舅做理由,叶拂衣对国舅有天然的恐惧,想着反正她也不吃亏,便由着他。
几日下来,两人倒有些轻车熟路了,叶拂衣还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入眠。
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谢绥眉眼唇角皆弯,于暗夜绽放他的欢喜。
相国府里。
相国陆晟在孙子床前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