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尝了一口,真心夸赞,“好吃。”
看似一碗清汤面,什么都没放,怎的吃出了鸡汤味,嗯,还有菌菇的鲜味?
拂衣狐疑,便问了出来。
谢绥咽下嘴里吃食,将灶膛口的一只瓦罐提了出来,盖子打开,扑鼻香味传来。
“永安用菌菇熬的鸡汤,下面条时,我用的这个。”
拂衣睁圆了眼,“这几日我们被相国府的人盯着,你如何联系得他?”
他们可是形影不离的。
“不曾联系,只约莫给了个来此的时间,若我们今日没用,明日这鸡汤还会送来,亦或者,昨日他也送来过。”
他们没吃,他便换上新的。
“他们对你这样好,定也是你往日待他们用心。”
叶拂衣感叹。
他是她见过对下人最宽厚的主子。
谢绥笑笑没解释,永安他们对他的确忠心,但这鸡汤却是他吩咐他送来的。
为的就是半夜逃离时,能让她吃口热乎的。
这几日潜入陆家,她虽会验毒,但时刻警惕,小心着,她吃睡都不好,这是可预见的,故而他提前做了安排。
叶拂衣确实吃得心满意足,一碗热面下肚,周身暖融融的。
谢绥拿了碗要去洗,叶拂衣上前,“我来。”
在家里,爹爹若下厨,娘就会洗碗。
“你对此处不熟。”
谢绥避开她的手,“下回你若还想洗,可跟我来。”
他带拂衣去了院中井边,两人夜里都有极好的视力,谢绥打了桶水,将锅碗洗干净。
“你拿着。”
他将洗干净的锅碗递给叶拂衣,自己提着一桶水进了灶房。
将水倒进灶房的水缸里,“在这等我。”
他又提了几次水,将水缸装满,再检查了灶膛,没什么异样,才朝拂衣伸手,“走吧,我们该回城了。”
路上,拂衣好奇,“你常去那庵里?”
“嗯,偶尔外出办差,夜里赶不回城时,便在那里落脚。”
谢绥低声回她,“庵里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她们都是染病被花楼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