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府护卫道,“永昌侯,我家公子身体不适,相国请叶姑娘前去看诊。”
如谢绥所料,永昌侯想也没想,就让人去请叶拂衣。
丝毫不考虑,眼下是半夜,一个女子出门好不好。
知意去前厅回禀,“侯爷,姑娘这几日身体不适,姑爷心疼她躺久了骨头酸,带她去谢府转转,今晚怕是不会回来了。”
“去谢府了?”
相国府护卫眸色一厉,“谢大人不是被禁足吗?怎的还敢随意出门?”
知意憨憨道,“谢府也是谢大人的家,在那禁足也一样的吧?”
“永昌侯,相国有请,劳烦您跑一趟,将叶姑娘带回。”
相国府护卫知道自己去谢府,很难带走叶拂衣,只能让永昌侯出马。
永昌侯看这架势,察觉出了点什么,“这个时间,小两口怕是已经睡下了,明日她应是会回府,届时,我转告她,让她即刻去给陆公子看诊。”
相国府的人不敢去谢府找人,说明不是什么好事,那他自不能去寻谢绥的晦气。
他想要相国府的人情,也不能得罪谢绥。
没看大理寺出了那么大乱子,皇上都帮着谢绥,只让他禁足半月么。
相国府护卫看出他的敷衍,沉了脸吓唬,“若因叶姑娘耽搁让我家公子有个闪失,永昌侯府怕是担待不起。”
“你家公子的病可是我家姑娘造成的?”
知意不惧相国府,沉脸怼护卫,“我家姑娘是会些医术,可她如今不在府中。
你若诚心相请可去谢府找人,怎的就需要侯府来担待了?
你这般不讲道理,我可不敢让我家姑娘给你家公子看诊。
万一,你们自己的问题,届时也赖在我家姑娘身上,我家姑娘岂不是受了无妄之灾。”
“好个利嘴的丫头。”
护卫怒道,“那便由你带路去谢府敲门。”
公子都没了,若他们今晚再带不回叶拂衣,必定受罚。
说罢,他就要去抓知意。
知意想到永安的交代,“若他们为难你们,不必反抗,将人带去谢府便可,你正好留在夫人身边伺候。”
还真被主子猜到了。
相国府这群狗东西,真来硬的。
再看永昌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废物。
知意心里骂道,佯装被相国府护卫抓住,带着他们到了谢府门口。
“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