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听得仔细,“你可是有应对之药?”
不然,她不会那么自信提郡主的封号。
叶拂衣认真点头。
“需要什么药材,你同永安提,你先好生备着药,若事情属实,救下一州的功劳足以换个郡主封号。”
而拂衣名下有医馆,多备些药材也不会被人怀疑。
谢绥交代完,就离开了。
他比拂衣想得更深,若瘟疫是真的,得益的是二皇子,他怀疑那是二皇子自导自演的戏。
这么多年,皇上始终不肯给二皇子封号,亦没再立太子,二皇子怕是早已坐不住了。
如今皇后又被架空,若此事真是他刻意为之,只怕他会闹出更大的事。
至于叶拂衣的梦,谢绥对了空的话有所悟,加之先前对拂衣一样的察觉,他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但她信他,他也该信她。
叶拂衣不知谢绥所想,她没睡,在等着爷奶入京,但却落了空,只得让知意再去打探。
翌日,早朝后的凤仪宫。
皇后一个茶盏砸在国舅脚下,“都是你,若不是你护着那个贱人,本宫早就杀了她,哪有现在的事。”
她口中的贱人是叶拂衣。
皇后已经知道,她要国舅杀拂衣时,国舅因在叶拂衣身上发现厉斩霜的影子,不舍杀她,便故意向相国透露叶拂衣会解幽冥。
好叫皇后忌惮相国,不敢再要拂衣性命。
若她的事没被发现,国舅这点小心思她不会同他计较,不过是个随时能踩死的侯府嫡女。
可谁知这蝼蚁竟曝光了她所有秘密,她快气死了,便也怨上了国舅。
国舅还在代入父亲角色呢,怎么能听人这样骂叶拂衣,一脚将碎茶盏朝皇后踢回。
“你还敢怪我,我劝过你多少次,你就那么离不得男人。”
国舅眉眼阴郁,“你若言行得当,何惧人言。”
碎瓷片打在皇后的小腿,刺进肉里,疼得皇后顿时落了泪。
“我是你妹妹,在你眼里,我不及厉斩霜重要,如今我竟连她的替身都不如么?”
皇后面目狰狞,“她将我害到如此地步,还赔上了那么多东西,你还护着她。
可你护着又如何,她做了谢绥的妻,她会和厉斩霜一样,成为你永远得不到的人。”
国舅说的那三十万银,并非他一人出,皇后,陆家都要承担。
铁矿是二皇子私有的,也被国舅捅了出去,皇后本就肉疼的要命,国舅还伤她,气急之下她也戳国舅的痛楚。
“啪!”
国舅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皇后脸上。
“若非我答应姨娘会照顾你,你早不知死了多少回,更无可能享这些年的富贵。”
皇后做久了,她倒是忘了自己的来处,如今敢同他大呼小叫了。
昔日,他让着她母子,无非是懒得与蠢人较量,免被外人钻了空子,他们还真当他们是他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