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亲。”
叶拂衣道谢,又似想到什么,“对了,先前崔氏放印子钱得的几十万两盈利,至今没说明去向。
她与崔家联系紧密,崔家定知道这笔钱的去处。
万一她在外风流,将这钱贴给了哪个相好,有朝一日爆出来,损的是父亲的颜面。
父亲提前问清楚,也好有个防备,再不济,将这钱要回来捐去族里修建祠堂也比便宜了别的男人好。”
几十万两?
二叔公和几个族老眼眸一亮。
若族里真有这么大笔钱入账,往后数年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且当下正是崔家求他们的时候,就算问不出去向,也可让崔家出这笔银子。
哪怕没几十万两,有个十几万两也是极好的啊。
叶拂衣见众人心思浮动,垂眸道,“父亲,各位族老,能否允我先去城外接人,等接到他们,再去京兆府撤案,可好?”
若现在就撤案,族老们如何同崔家讨要好处?
二叔公替永昌侯应了话,“他们来京人生地不熟,的确该尽快找到他们,你先去接人,我们替你去同崔家说。”
永昌侯总觉得叶拂衣是故意提到那钱,可二叔公已经替他做了主,他也没再拒绝,叶拂衣快速出门。
崔家父子派人暗中跟着永昌侯等人,故而他们很快得知叶拂衣妥协的事。
叶家族人贪婪的嘴脸,他们也清楚。
崔柏兴对大儿子道,“叶拂衣不认我们,如今还得叶家族人压制她,若他们要的数目不过分,你便应了。”
能用钱解决的,就用钱解决。
崔家这些年深耕太原,最不缺的就是钱财。
叶家族里留在京城的这些,都是眼皮子浅的,崔家才给他们几个入崔家学堂的名额,他们就心甘情愿替崔家对付叶拂衣。
就算要钱,胃口也不会很大。
崔老大点头,见崔柏兴整衣冠,问道,“父亲要出去?”
“皇后的事,陆家定对我们有了意见,老夫得给陆相国一个说法。”
在崔家成为大殷第一世家前,还不能得罪陆家。
崔老大弯腰告罪,“是儿子无用,累得父亲辛苦奔波。”
对于儿子的孝顺,崔柏兴很满意,拍了拍儿子的肩,“再耐心等等。”
等那位上了位,崔家的辉煌便来了。
怕与叶家族人遇上,崔柏兴没与儿子多言,也快速出了侯府。
他和陆相国约在了茶楼的包间。
“陆晟兄,柏兴同您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