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若阿娘是厉家人,那与阿爹岂不是一家人,如何做夫妻?
但爷奶显然没有说的意思。
两老人见她低头沉默,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再次对视一眼,老太太打了个哈欠。
这是要休息的意思。
叶拂衣愈发笃定两人有所隐瞒,“爷奶,今日你们早些休息,还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叙。”
给两人安排的院子紧挨着云锦院,叶拂衣亲自带着两人去安顿,将火儿留在了两人身边照顾。
“姑娘,怎么不让奴婢在那边伺候?”
回了云锦院,知意忍不住问叶拂衣。
叶家两位老人都是乡下来的,侯府下人最是拜高踩低,她比火儿泼辣,有她在,那些下人们对有所忌惮。
“难道姑娘有别的事吩咐奴婢?”
毕竟姑娘可是很在意两老人的。
叶拂衣摇了摇头,“暂无别的安排。”
但爷奶说不得有行动,知意有身手,警觉性高,有她在,爷奶反而不方便出门。
知意本也是好奇随便一问,见叶拂衣不愿多说,便也没追问。
一个时辰后,却见叶拂衣忽然换上夜行衣,叮嘱她,“守在房里,不必跟着。”
隔壁院。
两老人仔细听了听动静,除了外间火儿均匀的呼吸,并无别的声音。
“真要去?”
老太太压低声音问老爷子,“我瞧着她有所怀疑,会不会跟着我们?”
拂衣如今可是有身法的。
“不去你能睡得着?”
老爷子反问她。
那是一定睡不着的。
于是,在整个侯府陷入沉睡后,两人轻手轻脚出了侯府。
老爷子前头带路,七拐八拐两人到了厉府的后门。
一个纵跃,两人便翻身进了高墙,最后在下人居住的院落前停下。
抬手长短不一地敲了几下门,没一会儿,屋里亮了灯。
柴伯提着灯笼开门,“你们是谁?”
说话的功夫,灯笼便照到了老爷子脸上,旋即瞳孔一震,“十三爷?”
老爷子笑了,“许多年没听过这称呼了,柴大哥,好久不见,你如今可好?”
柴伯看着昔日的少年郎如今也成了满脸**,倏然就红了眼。
“老奴很好,十三爷好不好?怎的突然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曾是厉老将军的亲随,知道厉十三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