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要崔家的书,目的也是为了让天下想读书之人,有书可读。
叶拂衣直接自己抄印低价卖出去,和皇帝目的一样。
皇帝故作警告,“届时朕会让市暑监督此事,既是利国利民之事,万不可以此过分营利。”
有皇帝监督此事,崔家哪敢不给藏书。
怕是崔氏党派和其余世家都垂涎崔家的藏书,拂衣拿到书不再如崔家那般私藏,他们也能得到一份,只怕这次无人替崔家说话。
“臣女不敢。”
叶拂衣应声,“敬请陛下监督。”
皇帝笑了,“好,朕拭目以待。”
又说了些瘟疫相关之事,谢绥带拂衣离宫。
私下时,皇帝同陈福来笑道,“喜鹊的尾巴长。”
有了媳妇忘了爹娘。
臭小子。
陈福来笑眯眯的,“县主有本事呢。”
小主子有个贤惠妻子,自己就无需那么累了。
这不林州刚有瘟疫,就被发现了吗?
否则大面积爆发,劳民伤财啊。
崔家的藏书更是轻易就到手了。
皇帝亦跟着笑了,背手往暗室走去。
“皇后曾说,世间有报应,朕是不信的,眼下倒是有些信了。”
他口中的皇后,从来都只有谢绥的亲娘。
陈福来见此,知道他要做什么,忙跟上,从柜子里拿出三炷香,递给皇帝。
皇帝接过,点燃,插在牌位前的香炉里,“看到了吗?你的女儿比朕有本事呢。
她今日也算是替你报了些仇了,这孩子聪明,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可朕怕啊,朕怕她知道你真正的死因,会恨朕啊,朕也怕两个孩子此后有嫌隙,亦怕朕的孩子再背负枷锁……”
马车上,拂衣不知皇帝心理,她今日进宫,原还想同皇帝试探下自己的身世,可有外人在,不便开口,白白错失一个机会。
谢绥见她有心事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叶拂衣想了想,同他道,“或许我可亲自去林州。”
届时,她能趁机去一趟五台山。
“厉将军曾绣过一件有拂衣二字的披风,应该就是当年裹着我的那一件。
且她与叶凌霄曾有过情。”
她看向谢绥,“我想同侯府老夫人确认,叶凌霄当年是否真的没死。”
不料谢绥道,“近来,我亦得了一桩消息,侯府老夫人在五台山修行的法号,叫拂衣居士。”
先前他们猜测叶凌霄没死于山匪之手时,他便派人去了五台山。